天幕画面变得愈发阴沉,伴随着压抑的音乐,详细展现了唐吉诃德一家离开玛丽乔亚后,那如同从云端坠入地狱泥沼的残酷生活。
失去了那层“造物主后裔”的光环和保护,唐吉诃德·霍名古圣那“追求平等”的理想,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他们一家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平静生活,反而如同肥羊闯入了饿狼群,瞬间被积压了数百年的仇恨所吞噬。
画面首先展现的是他们最初找到的简陋住所。白天,霍名古圣试图外出寻找工作,养活家人。但当他鼓起勇气,向镇上的店铺老板、工头表明自己“前天龙人”的身份,希望得到一份糊口的工作时,换来的不是理解,而是极致的恐惧、厌恶和疯狂的报复。
众人的白眼与残酷的拷问:
面包店老板(惊恐地驱赶):滚开!天龙人的瘟神!你的钱脏!别害我的店!
工头(唾骂):呸!还想来干活?老子爹就是被你们这些垃圾天龙人当奴隶活活打死的!给我打!
镇民们(围上来,扔烂菜叶和石头):滚出去!天龙人!sharen犯!
孩童(学着大人,用稚嫩的声音辱骂):天龙人zazhong!
霍名古圣(被打得鼻青脸肿,蜷缩在地,喃喃):为什么……我们只是想平等地生活……
年幼多弗朗明哥(躲在母亲身后,眼神从茫然变为愤怒):你们这些贱民!敢打我父亲!
年幼罗西南迪(柯拉松,害怕地哭泣):呜……父亲……
多弗朗明哥母亲(护住孩子,流泪哀求):求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……我们已经不是了……
夜晚更是如同梦魇。他们的破屋门窗经常被砸烂,威胁和诅咒的信件塞满门缝。更可怕的是,一些在“狩猎游戏”中失去亲人的受害者家属,或曾被天龙人奴役过的幸存者,组成了复仇小队,在深夜蒙面闯入他们的家中,进行残酷的“拷问”和羞辱。
蒙面人a(用烧红的烙铁逼近):说!我妹妹被带到哪里去了?!是不是被你们玩死了?!
霍名古圣(被绑着,虚弱):我不知道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
蒙面人b(鞭打):天龙人!尝尝我们受过的苦!
多弗朗明哥(被按在地上,眼神怨毒地瞪着施暴者):呋……呋呋……我记住你们了……
罗西南迪(吓得失声,瑟瑟发抖)。
多弗朗明哥母亲(跪地磕头):求求你们!孩子是无辜的!冲我来吧!
蒙面人c(冷笑):无辜?天龙人的血脉就是原罪!
极致的贫困与绝望:
为了躲避无休止的骚扰和报复,霍名古圣不得不带着家人不断搬家,最终躲进了某个城镇最肮脏、混乱的贫民窟角落。他们身无分文,变卖了所有从玛丽乔亚带出的稍微值钱的东西(大多被压价到极致),但依旧入不敷出。画面中:
一家四口挤在漏风漏雨的破木板房里,冬天冻得瑟瑟发抖,夏天蚊蝇肆虐。
食物是发霉的黑面包和捡来的烂菜叶,霍名古圣常常饿着肚子,把仅有的食物留给两个孩子。
多弗朗明哥和罗西南迪衣衫褴褛,瘦骨嶙峋,脸上再没有了昔日的光彩,只剩下麻木和恐惧。
霍名古圣原本儒雅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和绝望,眼神黯淡无光,曾经的理想早已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。
母亲的病逝:
最大的打击降临了。原本身体就不算强健的多弗朗明哥母亲,在经历了巨大的心理落差、持续的恐惧、营养不良和恶劣的居住环境后,终于一病不起。她开始持续高烧、咳嗽,病情日益沉重。
霍名古圣发疯似的到处求医,但:
正规诊所的医生一听说他们是“前天龙人”,要么直接拒之门外,要么开出天价诊金。
黑市医生医术拙劣,开的药毫无作用,甚至加重了病情。
他们连买最便宜草药的钱都凑不齐。
霍名古圣(跪在诊所前,磕头):医生!求求你救救我妻子!多少钱我都愿意付!
医生(冷漠关门):滚!你们的钱沾着血!我怕折寿!
多弗朗明哥(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,眼神中的仇恨如同野火般燃烧):药……钱……
罗西南迪(守在母亲床边,无声流泪):妈妈……
多弗朗明哥母亲(气若游丝,抚摸两个儿子的头):多弗……柯拉松……对不起……妈妈……不能……陪你们了……要……好好活下去……
在一个寒冷的雨夜,多弗朗明哥的母亲最终在病痛和绝望中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她至死都不明白,丈夫追求“平等”的理想,为何会换来如此凄惨的结局。
多弗朗明哥(跪在母亲尸体前,身体剧烈颤抖,没有哭出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流血不止):……
罗西南迪(扑在母亲身上号啕大哭):妈妈!妈妈!
霍名古圣(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被抽走):……是我……害死了你……
雨声:淅淅沥沥……
母亲的死,成为了压垮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彻底冰封了多弗朗明哥心中最后一丝对“人性本善”的幻想。他失去了母亲,也彻底“杀死”了那个曾经还对父亲抱有一丝期望的儿子。
众人的反应:
天龙人群体(玛丽乔亚,嗤笑):
查尔罗斯圣:呸!活该!低贱的叛徒!死得好!
罗兹瓦德圣:霍名古一家,是天龙人之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