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筝脑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,她趴在床沿想吐,拉着宋时彦给她揉肚子,喊疼,不去医院,说宋时彦好看,好看得想亲一口,然后她真的亲了!
老天爷啊,她都做了些什么?
容筝双眸睁大,脸色爆红。
宋时彦知道她想起来了,眉眼含笑看着她。
容筝倒回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整个盖住,“不记得了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宋时彦看着容筝这自欺欺人的可爱模样,眼底笑意更浓,眼里似躺着一条银河系,承载着万千星辰,熠熠生辉。
“我煮了粥,你起来洗漱吃点东西。”
“你先走,我一会儿就起来。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。
宋时彦起身离开房间。
容筝自闭了会儿起床了,虽然没脸见人,但总得见人,她还要上班呢,洗漱好来到餐厅,她装断片,若无其事般坐下,端起粥喝了一口。
宋时彦看着容筝,眼底蕴着一抹期待,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好喝。”容筝突然想起来从没见宋时彦做过饭,他喊她起床的时候,好像说的是他煮了粥?“早餐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会做饭?”
“不会,现学的。”
容筝又喝了几口,米粥入口软糯香滑,里面的肉丝鲜嫩爽口,一点也不像第一次做饭能做出来的味道,她又尝了一口旁边的煎蛋,外酥里嫩,特别香。
她抬眸,眸光亮晶晶看着宋时彦,难道这就是大佬和普通人的区别?
大佬不管做什么事,都能一学就会,而且还能做得很好?
“很好吃。”
宋时彦缓缓松了一口气,瞬间觉得一早上的忙碌都值了,不过想起厨房垃圾桶里,那一堆煎得黑焦的鸡蛋,眉头微不可察轻蹙了下。
容筝喝着粥想起昨晚宋时彦突然出现的事,忍不住问:“你昨晚不是说有应酬吗,怎么会出现在品味轩?”
宋时彦慢条斯理吃着早餐,“我将应酬的地点改在了品味轩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你是不是胃不好?”
容筝点头,“嗯。”
“以后要按时吃饭,别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容筝见宋时彦吃了几口又停下来,转了转手腕,似乎很不舒服,“你手怎么了?”
宋时彦没说话,只眸色温和看着容筝。
容筝想到什么,“给我揉肚子揉的?”
“嗯。”宋时彦心说这不是记得吗,但他知道容筝脸皮薄,便没揭穿她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别和我说对不起,太生分,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容筝觉得这粥真的太好喝了,胃暖暖的,心也是。
吃过早餐,宋时彦送容筝去一院上班,在离一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车,下车前,他叮嘱她,“昨天伤了胃,今天要记得多喝热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车我会安排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容筝这才想起来她的车还停在品味轩,这个男人是真的很细心、很体贴。
昨晚她喝醉了,他半点没嫌弃,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她都不记得他给她揉了多久的肚子,能让他手腕连吃饭都费劲,肯定很久。
她眸色温情望着他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胀胀的。
宋时彦见容筝望着他,“怎么了?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落在餐厅?”
容筝摇摇头,手指蜷缩了一下,壮着胆子凑过去,在宋时彦脸颊亲了一口,然后转身快速下车。
宋时彦愣怔了一瞬,抬眸看着容筝逃也似地背影,深邃眼底有笑意缓缓浮现,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,他才吩咐方钲开车。
容筝来到科室没多久就接到了社区那边的电话,说入户随访已经安排好了,她随时可以过去,这吃过饭了,办事速度就是快。
上午容筝忙科室的事,下去她去了社区,来到妇幼专干的办公室却发现里头坐的人不是张文,而是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见容筝进门,立刻起身,一脸笑,“你就是容医生吧?你好,我是新来的专干,以后你的项目,由我来全部对接,保证顺畅无阻。”
“张专干呢?”
“他被调走了,走吧,我这就带你去随访。”
男人亲自带着容筝去入户随访,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,特别顺利。
下午的随访结束,男人还说明天的随访全都安排好了,她随时可以过去,还有后续的数据对接和样本招募,也让她放心,一切都会准备妥当。
张专干突然调职,新来的专干又如此高效配合,容筝不会还傻到觉得是她那顿饭解决的。
从社区出来,容筝拨通了宋时彦的电话,“社区这边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