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潇潇想害她变成残废,如今自己成了残废,也算是恶有恶报。
魏如萱心里的郁气稍稍少了些许。
不过这并不能改变她要离开西北的决定。
魏如萱牵着沈璃玉的手,焦灼不安道:“我们离开军营好不好?若是皇上的公务没处理完,我们两个人先回去可不可以?”
“你别急。”
见魏如萱是铁了心要离开西北,沈璃玉无奈叹气:“你先等一会,我去问问皇上!”
“好!”
魏如萱点了点头,乖乖在床边坐下。
见魏如萱静静地坐着,却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沈璃玉蹙了蹙眉,这才转身离开了营帐。
陆钺是在得知皇上要整装出发时,才知道魏如萱也要跟着皇上回京的队伍一同回京。
这件事,是早便定下的。
所以陆钺并不奇怪。
但他奇怪的是魏如萱为何明知自己怀着身孕不能奔波,还要回京?难道是真的被他伤透了心?
所以一天也不愿意再留在西北了?
陆钺胸腔闷痛,酸涩与不甘在心头翻搅,原本得知魏如萱有孕时的喜悦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无奈。
他不知该怎样做,才能挽留住魏如萱。
午后,回京的队伍整装出发。
陆钺作为西北军的统帅,自然要亲自护送皇帝与皇后离开军营。
他骑在马背上,看着身后的轿子,他也只能将队伍送到黑风镇,等过了关隘,他便只能回来继续镇守西北,无召不得回京。
下次再见魏如萱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若是魏如萱一直不肯再来西北,他很有可能三五年都见不到魏如萱。
思及此,陆钺扯了扯手中的缰绳,身下的马顿时放慢了速度。
他的速度慢下来后,整个队伍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感受到队伍前进得越发慢,沈璃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见是陆钺在前面压着队伍前行的速度。
她扯了扯唇。
然后回过头,继续看着魏如萱,接着方才的话问:“你怀孕都这么久了,怎么现在才发现?这三个月,你也没请过大夫?”
魏如萱吐出一口浊气:“我是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明明这两个月,我还来了一两回月事。”
“只是出血比平常少一些,也就两三天的样子。”
沈璃玉听后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魏如萱的额头:“那可不是月事,那是你肚子里的娃娃在给你这个娘亲写求救信!”
“你竟然把出血当成了月事,真是个糊涂虫!”
魏如萱捂着额头,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我不是没怀过孕吗?我怎么知道怀孕了,也会出血?”
“而且这一年多都没怀孕,我还以为自己年纪大了,不容易怀了,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怀上了。”
“你哪里年纪大了?”沈璃玉没好气地看着魏如萱:“明明你如花似玉,我闭月羞花,咱俩都还是年轻貌美的大美人!”
魏如萱闻,抿唇一笑。
笑完了后,她忽地正了正色,拉住沈璃玉的衣袖,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璃璃,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其实,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陆钺的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