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玉瞪大双眼,惊愕地看着魏如萱。
以她对魏如萱的了解,魏如萱并不是一个爱沾花惹草的人。
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还常爱说一些玩笑话,但在男女关系上还是很认真的。
所以她绝对不会红杏出墙!
沈璃玉望着魏如萱的腹部,心底漫起一阵心疼,“那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?你是不是……被人欺负了?”
魏如萱迟疑地点了一下头:“应该……是吧!”
“是谁?”
沈璃玉眼底涌起一股杀意,恨不得亲手了结了那个欺辱魏如萱的人渣。
魏如萱叹了口气,又摇了摇头:“是谁不重要了,他人已经死了。”
听见这话,沈璃玉皱了皱眉。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魏如萱道:“几个月前,镇子上闹了采花贼,那贼人手里有一种迷药,能迷晕女子,悄无声息地行事,女子醒来后什么也记不得,只记得自己睡前明明穿着寝衣,但醒来时,却是赤身裸体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。”
“当时镇子上好多未出嫁的女子,以及嫁过人的妇人都遭了毒手。管辖此地的县太爷安排了衙役来抓,但是抓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抓到,最后还是陆钺暗中协助,这才将那个采花贼抓拿归案,斩首示众!”
“我本以为自己运气好,再加上住的地方有陆钺的亲兵守着,这才没有遭到那贼人的暗算。可如今……”
魏如萱瞥了眼自己的小腹,接着道:“可如今肚子里有了孩子,我才突然想起来,三个月前有一个晚上,我从军营回来太累了,倒床就睡了,也没有换寝衣。”
“可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发现自己的衣裙被脱得只剩下一套肚兜和亵裤,当时我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,连自己把衣服脱了都忘了。现在想想,那晚陆钺不在,我定然是遭了采花贼的毒手。”
“而且算算时间,正好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,正好能对得上!”
魏如萱说得有理有据,可沈璃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。
她反问道:“三个月以前的事情,跟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,军医说我腹中这孩子正好也是三个月。”魏如萱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,疑惑地望着沈璃玉。
虽然她也不太想接受自己孩子的父亲是一个采花大盗。
但孩子已然在她腹中了。
由不得她做选择。
看着魏如萱这副想哭又强忍着不落泪的模样,沈璃玉又是觉得心疼,又是觉得好笑。
她伸手将魏如萱揽进自己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,然后问道: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两个半月以前,你与陆钺有没有同过房?”
两个半月以前……
魏如萱仔细想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“那你这个孩子就是陆钺的。”
沈璃玉拍了下魏如萱的大腿,确定道:“你跟本没有怀什么采花贼的孩子,你怀的是陆将军的孩子!”
魏如萱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