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都是学医的,她对那位郎君并无不喜。
闻,温竹颔首,“也可,自己玩,不必日日守着药铺。如今药铺里有你师父坐镇,你想去哪里玩儿就去哪里玩儿。”
顾荃笑了。
午后,温竹回王府,顾荃留在怡安郡主府,先小住两日,再回王府。
温竹与萧清淮一道坐车,恰好路过药铺,温竹将带来的点心给顾老送过去。
顾荃不在,药铺内只有顾老,病人多,他忙得直不起腰。
见到两人一道过来,顾老狠狠剜了一眼,“老了、老了,竟然被绑在这里,当真是气煞人也!”
“顾老,莫要生气,指不定你这个徒弟不日将要成亲。”温竹笑着揶揄一句。
顾老不觉睁大眼睛,疑惑地看向温竹:“齐绥和离了?”
听到五个字,温竹不敢笑了,说道:“您不要总是盯着齐绥。”
“京城哪位郎君可以越过他?王妃,老朽问你,你能找出比他更优秀的郎君?”顾老气得瞪眼,“你若找出来,我绝对不说二话。”
温竹无以对,论家世论本事,确实没人可以比得上齐绥。
但齐绥的感情事一直不顺!
她委婉劝说道:“顾老,您换一个人,他已成亲,不如您看看其他人。”
“不看。”顾老摆手,俯身坐下来,瞪着两人,“你二人如今郎情妾意,见不得亲妹妹嫁良人?”
这句话可说得二人冤枉,温竹想要解释,但萧清淮拉着她的手就走。
“王爷?”温竹奇怪,总该要解释一二才是。
萧清淮拉着温竹出药铺,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,顾老气得坐下来,越想越气。
“早知道会有这笔糊涂账,我就该早半年时间来京城。”
“这叫办的什么事情!”
“那么好的妹夫让给别人,如今亲妹妹亲事不顺,他心里就不觉得愧疚。”
出门的二人听不见顾老的嘀咕,萧清淮护着温竹上车。
马车哒哒起程,温竹心中过意不去,“就这么走了?”
“他不讲理,你吵不过他。”萧清淮声音徐徐,“他去岁不管不顾,觉得齐绥人品不佳。今年在京城看一遍,思来想去,回头看上齐绥。”
温竹无奈至极,“老人家往死巷子里走,可见齐绥是良好的选择。”
不想,萧清淮冷笑:“迂腐了些,但凡不正经些,宋芩已成一堆尸骨!”
他本无意,但听到这里温竹心口一跳,下意识揪住萧清淮的袖口。
萧清淮低头,反握住她的手,“怕什么,与你玩笑罢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车外忽而传来呵斥声:“站住、别怕、站住……”
马车被迫停了下来,车夫勒住缰绳,将车驱赶到一侧等候。
萧清淮顺势掀开车帘,顺着人声看过去,一群汉子追着一人。
那人被捉住,按倒在地,脸色一片暗黑,人也瘦得脱了形。
“你们敢抓我、我是裴相的亲弟弟、我亲哥是当朝丞相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