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。出拳的瞬间，他下意识地将查克拉、炁与自然能量拧在了一起，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，可锁链上附带的力量，比平日强了何止一筹。

漩涡启看着飞扬的尘土，半天没说话。末了才叹了句：“你这路子，比你母亲还野。”

半年下来，鸣人的金刚封锁已经稳稳压住了阵脚，仙术维持时间翻了一倍，自然能量的掌控也越发纯熟。更重要的是，他触碰到了查克拉、炁、仙术三者融合的边缘。虽然还只是惊鸿一瞥，却足够让他确定——这条路走得通。

等真正做到三者相融的那天，他的实力，必然会脱胎换骨。

测试结束的傍晚，鸣人一个人走到海边坐着。没一会儿，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。

雏田抱着一件外袍走过来，脸颊被晚霞映得微红。“夜里风大，鸣人君，披上吧。”

鸣人接过外袍披上，拍了拍身边的沙地：“坐。”

两人并肩坐着，看远处的落日一点点沉入海平面，最后一点橘红的光洒在潮水上，碎成一片粼粼的金。潮水一下一下拍着礁石，声音轻而缓。

“鸣人君。”雏田忽然开口，手指轻轻绞着衣角。

“嗯？”鸣人侧过头看她。

“我想变得更强。”她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海面上，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以前我总觉得，能远远看着你就好了。可是现在……我想站在你身边。不是被你保护着站在后面，是和你一起，面对所有的事。”

海风拂起她的长发，夕阳的光落在她眼里，像盛着整片星海。

鸣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
“你早就站在我身边了。”他说，“从你第一次挡在我前面开始，就一直在了。”

雏田的脸瞬间红透了，头埋得低低的，耳朵尖都在发烫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问：“真、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鸣人认真地看着她，“有你在，我就很安心。”

雏田慢慢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笑得很轻，却很甜，像海风吹开了清晨的雾。
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，看夜色一点点漫上来，看星星一颗颗亮起来。潮水声里，连呼吸都变得温柔。

九尾在鸣人心里嗤了一声，语气满是嫌弃。

“两个笨蛋。喜欢就直说，磨磨唧唧的，看得我都着急。”

鸣人耳尖一热，在心里反驳：“你懂什么，这叫含蓄。”

“含蓄个屁。”九尾打了个哈欠，“喜欢就追，磨磨蹭蹭的，等敌人打上门了再说？”

鸣人翻了个白眼，没再接话。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
也许九尾说得对。

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等他把该做的事做完，等这个世界再安稳一点，他一定会说的。

一定会。

夜色渐深，两人并肩往回走。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，慢慢靠在一起。

两天后的夜里，鸣人敲响了漩涡启的院门。

老人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，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热茶。鸣人坐下，斟酌着开口：“二大爷，我们……打算后天走。”

漩涡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随即点点头，神色平静。“我知道。你是要做大事的人，总困在这个小岛上，成不了气候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鸣人低声说，“本来想多陪您一阵子……”

“傻孩子。”漩涡启笑了笑，放下茶杯，“说什么对不起。漩涡一族的后人，本就该去广阔天地里闯。守着这巴掌大的岛，守着几本古籍，算怎么回事。”

他说着，脸色慢慢沉了下来，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古老的壁画上。壁画斑驳，画着奇异的图腾和浩瀚的星空，是族里传了不知多少年的古物。

“你走之前，有件事，我得告诉你。”漩涡启的声音变得很重，“关于漩涡一族覆灭的真相。还有……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
鸣人心里猛地一跳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漩涡启凝重的神色，忽然觉得空气都变得沉了起来。

真相？

什么真相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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