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回炉将连带焚毁目标经脉。
强行回炉将连带焚毁目标经脉。
陆沉舟盯着韩道成。
“你说只有自己的力量不会背叛。”
“可你每一次站在我面前,靠的都是丹。”
九曜丹令第二轮太阳纹亮起。
韩道成脸色骤变。
他终于明白陆沉舟为何要拼着重伤靠近自己。
万丹回炉隔空发动时,他能够凭境界强行抵挡。
可现在陆沉舟的手,正按在他的经脉上。
“松手!”
韩道成另一只手凝聚火焰,狠狠拍向陆沉舟胸口。
陆沉舟没有躲。
砰!
掌力落下。
断裂肋骨刺入血肉。
陆沉舟口中鲜血喷出,扣住韩道成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半分。
“回炉!”
轰!
淡金火焰沿着韩道成手腕钻入经脉。
焚脉丹的药力原本正在向外燃烧,此刻却被强行逆转,朝丹田方向疯狂倒流。
韩道成体表的赤色火焰瞬间熄灭。
凝元一重。
半步凝元。
聚气九重。
境界再次跌落。
这还不是结束。
焚脉药力经过的每一条经脉都在崩裂。
韩道成发出凄厉惨叫,拼命想要甩开陆沉舟。
可越是调动灵力,丹药倒流的速度便越快。
“我是你师尊!”
“我养了你五年!”
陆沉舟看着他扭曲的脸。
“你养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我的灵根。”
他的左手猛然向后一扯。
噗嗤!
一团燃烧的赤红药力,被万丹回炉从韩道成丹田内硬生生抽出。
药力离体,立刻化成一颗布满裂纹的残丹。
陆沉舟五指收拢。
残丹在掌中碎成药灰。
韩道成身体猛地僵住。
全身经脉尽断。
修为从聚气九重一路跌落。
聚气七重。
聚气四重。
炼体九重。
最终,连一丝灵力都无法留住。
他跪倒在陆沉舟面前。
他跪倒在陆沉舟面前。
与五年前陆千山跪在他面前时,一模一样。
问罪台上彻底安静下来。
韩道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曾经能够掌控丹峰地火、炼制三阶丹药的手,此刻连一缕火苗都无法凝聚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本座是丹峰峰主。”
“我是凝元境。”
陆沉舟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。
红色平安结沾着血,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他走到韩道成面前。
“你不是凝元境。”
“也不配做丹师。”
剑锋抬起,抵住韩道成胸口。
韩道成终于感到恐惧。
“沉舟。”
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,仿佛又成了那个在丹峰教导弟子的师尊。
“为师当年也是被秦家逼迫。”
“你父母的事,并非我本意。”
“只要你放过我,我可以带你去秦家。”
“我知道你母亲带走了什么。”
“也知道她可能去了哪里。”
陆沉舟握剑的手微微一顿。
韩道成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她未必死了。”
“秦家找了她五年,都没有找到尸体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只要你留我一命。”
陆沉舟看着他。
“她去了哪里?”
韩道成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先放了我。”
“我可以立魂誓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你先废掉九曜丹令的禁制。”
陆沉舟没有继续问。
韩道成知道的,未必比秦家多。
况且这种人活着说出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是另一个陷阱。
“你不说,也没关系。”
韩道成急了。
“陆沉舟!”
“你不想找到你母亲吗?”
“想。”
陆沉舟说道:“所以我会亲自去秦家。”
剑锋向前。
刺穿韩道成胸膛。
鲜血顺着剑身流下。
“这一剑,替我父亲。”
“这一剑,替我父亲。”
韩道成身体剧烈一颤。
陆沉舟拔剑,再次刺入他的丹田。
“这一剑,替我母亲。”
曾经被引灵刀剖开的地方,如今被同样贯穿。
韩道成张开嘴,却只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伸手想抓陆沉舟衣角。
手指还未碰到,便无力垂下。
陆沉舟最后一剑划过他的咽喉。
“这一剑,替所有死在丹炉里的人。”
韩道成倒在问罪台上。
双眼仍旧睁着。
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经营二十年,最终会败在那个被他亲手挖走灵根、扔进万毒丹坑的弟子手里。
陆沉舟站在尸体前,久久没有动。
五年的师徒。
五年的谎。
父母的血债。
直到这一刻,才算真正有了结果。
照丹古镜中,霍九炉看着倒下的韩道成,缓缓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平静。
“死得便宜了。”
孙九钱从石柱后走出来。
他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向高台上的楚天雄。
“韩道成的账算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,该算玄阳宗的账了。”
观礼席中,各宗长老也同时起身。
丹峰禁地仍关着几十名失踪修士。
人丹账册、血池、丹尸,全是无法抵赖的证据。
楚天雄坐在宗主位置上,脸色灰白。
身边的玄阳宗长老与弟子,却已经没人敢再拔剑。
就在这时,韩道成腰间的一枚青色传讯玉忽然亮起。
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从玉中传出。
“韩道成。”
“九曜丹令可曾到手?”
无人回答。
传讯玉沉默片刻,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看来你失败了。”
“陆千山的儿子。”
“你应该就在旁边。”
陆沉舟弯腰捡起传讯玉。
玉中之人轻笑一声。
“想知道你母亲当年带走了什么。”
“便带着九曜丹令来青阳郡秦家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只准你一个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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