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办法,让消息传到宇文冰玉的耳中!”
宇文秦连夜寻找关系,花费了五千两,才让宇文冰玉幕府内的行军司马杨楚威,答应愿意在宇文冰玉面前说出沈安的用心险恶。
其次,杨楚威便将沈安用心险恶之事告诉宇文冰玉。
可昨日宇文冰玉已经被卫敏儿吹了风,甚至那卫敏儿预判能力非常强,已经给她灌输了,谁反对此事,谁就可能被宇文秦李怀义收买了,目的就是不让她趁机捞好处。
一听杨楚威的话,宇文冰玉火起,二话不说,命人抄家。
这杨楚威之所以答应宇文秦,并不是为了钱,而是觉得不能贻误战机。
钱只是顺带收的,他想事后分给穷人。
过去两袖清风的他,这么一抄家,五千两银子,直接被发现。
“好啊你,杨楚威,你浓眉大眼的,竟也是奸滑之辈,收了宇文秦和李怀义五千两银子!”
“节度使大人,这钱我是准备分散给穷人的,我答应他们主要是觉得不能贻误战机啊!”
“我看你和他们沆瀣一气,是想阻止我得好处。
你这人为了私利,背叛我?
本该罪该万死,但念你之前效力多年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
即可剥夺你行军司马的位置,贬为庶民!”
“节度使大人,节度使大人,我...”
宇文冰玉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立刻让人将他给拖了下去。
卫敏儿及时出现:“大人,我就说嘛,肯定有人会为宇文秦和李怀义收钱办事。”
宇文冰玉还是难怒意:“真是该死,区区五千两,他就被收买了!”
“人啊,多数还是自私的。”卫敏儿叹息道。
“还好,敏儿,有你在!”宇文冰玉紧紧握住了卫敏儿的手:“如果没有你的话,我真的会被他们给骗了!”
“大人,咱们同为女人,我是真不忍心,你被那些臭男人骗。”卫敏儿双眸闪烁着坚定之色:“您放心,只要我有卫敏儿在,那些臭男人,谁也别想欺骗您!”
宇文冰玉被感动了,她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识破了宇文秦与李怀义的奸计,就把他们赶出去吧,否则他们还会使坏!”卫敏儿建议道。
“未来还需要用着他们,赶出去就算了,不见他们便是,想必今日之事过后,也无人在大胆妄为帮他们传话!”
“那也行,咱们接下来商量商量,该怎么让沈安付出更多代价吧!”
“要多少合适呢?”
“粮食二百万石,连发床弩五百架,他们军中使用的唐刀一万把!否则便告诉他,不日大军便会兵临城下!”
“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他不同意,如何是好?”
“现在服软的是他,咱们自然要狮子大开口,如果一开始要的少,双方如果再讨价还价的话,您得到的岂不是更少了?”
“所极是,那么我现在便休书一封!”
次日,行军司马杨楚威被贬为庶民之事,传遍了整个南岭府。
李怀义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蠢女人,真是他娘蠢到家了!太蠢了!真是他娘的猪啊!”
“事到如今,骂也不顶用,据我所知,宇文冰玉很喜欢听一个叫卫敏儿女子的话,我们想办法给其好处,让其帮忙!”宇文秦沉声道。
“试试吧。”
五日后。
二人才意识到,卫敏儿这女人坏到了极点,只收好处,完全不办事。
他们目前能做的,就是等待。
一晃眼,又过去十日!
宇文冰玉还是没动静。
宇文秦与李怀义坐不住了,他们来到宇文冰玉的府邸,恳求着宇文冰玉见面。
这一次,宇文冰玉终于选择和他们见面。
原因无他,她发现沈安这厮,只是嘴上讨价还价,分逼不掏。
她即便再怎么愚蠢,也能明白沈安是为了拖延时间。
“兄长,怀义兄,明日我们便集结大军,攻打巨鹿府!”宇文冰玉主动说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