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先生眼珠一转说:“大人,那宇文冰玉虚伪至极,喜欢掌握权力的感觉,喜欢拿捏别人的感觉,也喜欢别人吹捧的感觉,她更喜欢所谓的蝇头小利。
您不妨给她书信一封,说您愿意与其交好,愿意给他二十万石粮食示好,今后永结同盟。
我再让卫敏儿给她说,让其趁此机会多敲诈您好处,再给她点明,他们三方合作后,定会按份额分配好处,那倒不如自己先得到一笔后,在和他们安份分配!
以宇文冰玉的性格,她定会享受您服软的感觉,更会想打之前尽可能敲诈更多的好处,双方讨价还价,一来二去,不仅能拖延她数日,还什么都不用付出!”
“不错,是个好办法。”沈安竖了竖大拇指:“那么,你先给通知那卫敏儿,我再写封信,让人给宇文冰玉送过去!”
“是!”
两日后。
李怀义日夜飞驰终于来到了南岭府。
他先是与宇文秦见面,二人一番商议过后,才去面见宇文冰玉。
和之前一样,宇文冰玉再次摆谱。
到了半下午,宇文冰玉才选择见面。
此次李怀义带了特产,又带了美男,姿态极低,就给孙子似的。
二人也将条件放得很低,很低。
要求战后的份额,也低于宇文冰玉的预期。
令宇文冰玉很是享受,她觉得自己将他们都给拿捏住了。
接下来,也该对沈安动手了。
“看你的态度还行,那么两日后,便发兵攻打巨鹿府!”
听此,李怀义与宇文秦心底狂喜,这孙子没白装啊!
连忙又是对宇文冰玉一阵吹捧。
吹得她有种飘飘然的感觉。
不过,她更想享受,李怀义带过来的男人们。
此次李怀义不仅带来了他军中的男人,还带来许多金发碧眼的胡人男子,她还没有尝过什么滋味呢,便将这二人给打发了出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李怀义与宇文秦在南岭府内的一处酒楼,对饮。
二人此时,情绪高涨,都期待着趁着沈安立足未稳,给沈安致命一击。
喝起酒来,也没顾忌,一杯接着一杯。
兴致到位了,二人又唱又跳。
到了半夜,二人才感觉有些乏了,刚刚准备想离开酒楼。
宇文冰玉的人便前来通知他们:“二位,节度使大人有令,攻打沈安的时日,再往后推推!”
二人酒醒了大半。
“为何忽然要往后推推?她不是说两日后发兵吗?”李怀义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。
那人根本不怕李怀义:“松开!这里可是南岭府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李怀义那个火啊,一个区区传送消息的废物,竟敢这个态度!
“怀义兄息怒,息怒。”宇文秦上来打圆场,塞给那人一百两银票:“小兄弟,不知你们节度使大人,为何忽然推迟?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那人依旧趾高气扬:“节度使大人说了,是她思考过后,两日后并非良辰吉日,故而继续等等吧。
这段时间,你们二人不必去见她,若想回去就回去,若不想的话,便乖乖留在南岭府。”
话罢,那人转身离去。
“娘的!”
李怀义气的一掌,将那桌子砸塌。
可见他个人武力,极为强悍!
但现在只能说是无能的怒吼。
宇文秦的脸色,阴沉了下来:‘宇文冰玉这么做,说不准是那沈安在背后搞鬼!
我这妹妹喜欢蝇头小利,眼光短浅,说不准是那沈安给宇文冰玉承诺了某些好处。”
“娘的,一定如此!”李怀义也看透了这一切:“我们得想办法让你那妹妹清醒清醒啊,不然真被那沈安拖下去,我们的处境会更加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