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找沈越干啥?”
“买种!”山羊胡从袖里摸出一张银票,在空中抖得哗啦啦响,“高产红薯种!百两一颗!有多少要多少!”
“对!买种!”宝蓝绸衫也挤上来,掏出个錾花银锭,“我家老爷是庐州府的大粮商,特来求购神种!价格好商量!”
“我买地!”、、出现过三次的暗探,又来了。
他勒住马,在村口停住,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破庙门口那块歪歪斜斜的金匾。
月光照在匾上,“大明第一闲人”五个字泛着幽光。
暗探从怀里摸出小本子和炭笔,低头写了几个字,然后抬头,对着破庙的方向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调转马头,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越躺在稻草堆上,听着那远去的马蹄声,把破短褐往脸上一盖。
“都烦。”他嘟囔道。
然后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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