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池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宿舍,李石明跟在身后,正在和对象发消息,个人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
推开门,宿舍里竟然还有一个人。
有个人正在弯腰收拾床铺,睡在那个搬走的学长的床铺上,地面上丢着一个占了大半过道的行李箱半开,里面放着的都是衣物之类的。
对方看起来格外高大,明明是弯着腰,但是却给人一种格外的侵略感,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背心,穿了一条黑色的大裤衩,脚上却是一双运动鞋。
看起来像是隔壁体育系的学生。
两人愣了一会儿,对方转过身跟两人打招呼。
“嗯,你们好,我是新搬来的。”
鲤池看着对方,感觉格外眼熟,看起来挺帅的,应该会是那种会被女生们吹捧为校草的男生,那双眼睛格外有神,五官看起来俊朗清秀,但是配上身上这身打扮,却显得格外青春帅气。
高挺的鼻梁留的半长不短的短发有一些长一点的耷拉在了脖颈后面,看向两人时,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我是新转来的,原来是在隔壁历史系,我叫时溪午,树深时见鹿,溪午不闻钟。”
对方的名字还带了一些意境。
鲤池很自然而然地握上了对方的手,也打招呼道。
“你好,我叫鲤池,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深远意境,只是我爸在路过花鸟鱼市场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格外喜欢的池子,就给我取名单字一个池了。”
旁边的李石明也赶紧放下手机和新来的舍友打招呼。
“你好,你好,我叫李石明,我家里人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本意,是希望我能像李世民一样。”
一直听着李石明像rapper一样的语调,忍不住有些嫌弃的走远了一点。
眼神示意新来的舍友,不认识这个神经病。
对方笑了起来,鲤池忽然一愣。
这个笑容真的格外熟悉。
他摇了摇头,走进厕所,总感觉自己今天有些不对劲。
镜子里的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,肩膀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,还是那张脸,带着熬夜的痘痘。
但是五官整体还是随了母亲,看起来有些娘相,但是却有鲤大刚的神经大条。
但是鲤池好像从这张脸里看到了别的无数张不一样的脸。
他晃了晃脑袋。
回头真的要跟老头子说说,带自己去看看心理医生了。
他还没走出门,时溪午走到了门口,刚好堵住了他的路,手撑在门框上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其实揉了揉额头,伸手推了一下对方的胳膊。
“小时同学,你先收拾吧,我有点不舒服,我回头再帮你收拾啊。”
时溪午见状,收回了手进去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鲤池草草的脱了一件衣服就爬上了床,蒙着被子昏昏睡去。
睡梦里隐隐约约似乎传来了许许多多破碎的场景,有时候是自己穿着古装那张脸,却有大不同;有时候却是和一个人在客厅里在捣鼓着什么。
有的时候却是他在和另外一个人漫步在校园里。
这些情景都是现实中没有发生的啊?
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
闹钟响起。
鲤池昨天晚上居然没有吃饭,就睡着了,早上醒来时,一个人在他的椅子上坐着。
“你好,鲤池,抱歉,我的电脑没电了,我今天有急事,先借用了你的电脑。”
是时溪午。
对方看起来也有些尴尬局促,但是还是向鲤池解释了一下。
鲤池弯下腰揉了揉头疼的要baozha的脑袋,胡乱应和了几声。
踩着梯子爬到了地面上,一只手迷迷糊糊的在书桌上胡乱扒拉,想找点什么吃的清醒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