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池在家待了没有两天,学校就开学了,车站里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
“儿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咸菜要是爱吃,爹回头再给你腌点儿。”
鲤大刚泪流满面,泪洒当场,手机里还放着打到一半的象棋。
鲤池瞥了一眼正在发出动静的手机,稍微扶了扶肩膀上的包。
“礼大刚同志,组织表示对你很失望。送儿子怎么还能打象棋呢?”
鲤大刚不禁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
“好了,不跟你拼了,回头回来提前跟我说一声,给你做饭吃。”
鲤池点点头,车站里播报着车子到站的声音。
高铁停留在鲤池父子两人面前,门打开了,下来了一波人。
“老头子,我走了。”
鲤池没有在看老头子,先毫不犹豫的坐上了高铁,老头子在门外看着李驰挥了挥手。
高铁运行起来,鲤大刚消失在了身后。
鲤池低头看了看手机,早晨10点多,自己有一节下午的课。大学离自己家不远,坐地铁到车站,在坐车两三个小时就能到大学。
就是自己办了一个宿舍,宿舍里四五个人一起住,都是一帮呼朋唤友的哥哥弟弟们,哪天兴致来了几个人约在烧烤摊里喝酒吹牛皮。
熟悉了之后也都很好相处,有的甚至还被鲤池带到家里吃过饭。
地铁外面黑漆漆的,似乎进了一条隧道。
手机里班级群里似乎有些热闹。
“听说有个转到我们系的大帅哥呢,今天在我们班听讲。”
鲤池并不认识这个女生,头像是一个女网红的背影,留着大波浪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岸。
鲤池翻了几下,好像都是在讨论这个帅哥,就把手机关上,闭上了眼睛。
熟悉的大学门口,来来往往年轻靓丽的男男女女们。
鲤池走进宿舍,宿舍里只有两个哥们,一个在床上躺着,另外一个在低头写着什么,看起来好像是什么情书。
“呦,李石明,你写什么呢?给你那小对象写的?”
闻李石明羞涩地抬起了头,娇羞道。
“哎呀池子,我跟你说,我家那个老让我给他写一些杂七杂八的。”
这欠欠的配了个兰花指。
鲤池装作嫌弃的样子,皱起了脸,哆嗦了哆嗦,肩膀又看向另外一个人。
说起来这个哥们挺有故事感的。
几个人都给他起名叫阿绿,这哥们平时不爱说话,有一次突然跟几个人说谈恋爱了,隔壁系的系花。
给鲤池几人看的,又羡慕又嫉妒,结果没多久,那个系花就出轨了,听说出轨的还是个女的。
好像是另外一所大学的,这哥们就多了一个戏称“阿绿”。
看样子现在正在被窝里打游戏,鲤池也就没有过去打扰对方,目光落在靠窗的那个书桌上。
宿舍里另外一个,现在已经毕业了,大四的男生宿舍不够了,就安排在了大三,还有大二的空闲宿舍里,虽然不是一届的,但是那个哥们也挺好相处的。
听说是偏远山区的,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洋芋粑味。
宿舍里按理来说应该是五个人,但是因为够住,所以就没有再住人了,另外一个多余的车位就被几人都放了东西。
现在那个学长毕业走了,几个人前几天一起吃了个饭,对方就去了一家公司实习。
现在这个床位应该还要再住一个人。
就是不知道会是谁了。
鲤池坐在自己的书桌上,想起来什么扭过头,问对面的李石明。
“明明,ppt写了吗你?”
李石明好像正写的自我感动,被鲤池忽如其来的打岔愣了一下。
“卧槽,我好像没写!”
说着赶紧打开电脑,噼里啪啦开始打起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