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温南淡定的开着车,按照园丁车的带领来到了别墅内部。
素静的白色墙壁,有些欧式风格的雕花门外是一个女仆,看起来格外豪华,对方也是一样看到有车过来,打开门,示意沈温南下车。
沈温南下车,车钥匙递给一名男仆手上,对方负责将车子停到停车场,女仆带带着他打开门。
“您好,沈先生是吗?少爷没有跟您一起回来是吗?”女仆笑容满面。
沈温南点点头。
女仆匆匆上了楼,留沈温南站在原地一会儿,没一会儿对方又下来。
另一名女仆站在一旁。
“沈先生,夫人说可以让您先去看看安安小姐。”那名一直在一旁的女仆示意沈温南跟着他走。
据说予家祖籍就在a市,祖上是书香世家,清朝时曾经有一位朝廷命官,今天一见果然,迂腐无比。
沈温南跟着女仆走上旋转楼梯,俯瞰整个大厅,繁华奢侈,摆着的名画瓷瓶,儒雅的书桌书架,红桌布餐桌。
二楼。
女仆打开门,侧身示意沈温南进去。
予安安躺在床上,窗帘被拉的死死的,屋子里昏暗晦涩,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在被子里闷着,露出一点黑色发尾。
“我没事,你不用来看我。”
沈温南把门关上,女仆在门外候着。
“是我,安安小姐。”
予安安忽然坐起来,用被子裹着自己。
看起来气色还是不太好,但是看起来比前几天那副精神恍惚的样子好多了。
“哦,你是哪个沈…”予安安似乎在脑尽绞汁的想。
“沈温南。”沈温南自然的坐在了一旁。
予安安看着他走近,瑟缩了一下。
予安安看着他走近,瑟缩了一下。
沈温南揉了揉红血丝没有消去的眼睛。
声音沙哑。
“予生哥拜托我来看你,他不回予宅。”
予安安懦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有些害怕。心里暗想,予生哥怎么会让他来看自己。
沈温南看她不说话,站起身就打算走,毕竟来看看没有问题就可以走了。
毕竟不熟,对方也是个女孩子。
沈温南还没有走到门口,忽然衣角被人捏住。
“你先别走。”
予安安的被子拖拉到地上,格外不自在的挽留沈温南。
沈温南挑挑眉,侧过身,收回对方捏在手里的衣角。
予安安似乎有些胆怯,最后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可以帮我个忙吗?”
沈温南眯了眯眼睛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呢?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予安安似乎有些着急。
“这个忙只有你帮!也只有你能帮!作为交换,我可以把龚柏的信息告诉你!”
沈温南微微动容。
这一世的他,是怎么样的呢?
沈温南微微点头,示意对方继续说。
予安安再次腹诽。
不愧是温家的继承人,压迫感都和温老板一模一样。
“予生哥,你也知道的,他是我姨妈的儿子,按照继承权来看,他应该是继承人。”
“但是几年前,他和姨妈大吵了一架。”
几年前。
十七岁的予生还不是现在这副鱼龙混杂的样子,他高中成绩不错,按照予夫人的想法,予生应该在国外留学,然后学习理财管理企业,最后回来结婚生子,老年时自己带着孙子安度晚年。
可是予夫人错的彻彻底底。
予生化着精致的妆容,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衣服站在她面前,笑嘻嘻的说。
“妈妈,我想进修皮肤修复学,以后继承你的企业。”
予夫人动了怒。
自己的儿子应该是一个穿着西装每天奔波于企业的男人,而不是眼前这个对化妆品感兴趣,想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样子。
可是予生只会说。
“可是妈妈我从小在你身边看你化妆,我觉得很美,我很喜欢。”
死板教条的规矩,安静的予宅里只有予生在拧开口红的声音。
予夫人看着即将毕业应该飞到美国去进修经济学的予生,此刻却在兴奋的看自己喜欢的大学,是一个曾经到国外交换细胞学的大学。
他的一辈子应该会一直泡在脸上皮肤上,而不是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予夫人一忍再忍。
终于在一天爆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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