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贞说:“不管怎么说,这件事情也是我闹出来的。”她想了想,忽然说道:“等这件事情结束,我请都督吃饭吧!”
谢晗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地笑了,他说:“好啊。”
……
……
御书房内,赵宣被气得不轻。
先是听闻一群百姓来宫门口闹事,紧接着,张敬谦又出现在了百姓面前。
赵宣不用想都能知道,一会儿朝堂上,张敬谦又要如何谏了。
有张敬谦的地方,准没好事。
赵宣一手撑着额头,只觉头疼得不行,他朝杨淳吩咐道:“杨淳啊,你去告诉朝臣,就说朕身体不适,今日早朝取消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杨淳有些为难:“陛下,张大人的性子,你也知道,他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摆驾,上朝。”
不待杨淳说完,赵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张敬谦那个愣头青的性子,他怎么会不清楚呢,只要他还没死,还有一口气在,都得听那个愣头青把话说了。
曾经,张敬谦要弹劾朝中大臣的时候,赵宣也是装病不去上朝。
结果张敬谦那小子,竟然直接拎着太医到了他的寝宫,逼着太医给他诊脉,然后他就站在旁边一条一条给他数落那位大臣的罪名,数落完了,还要请他下旨降罪。
赵宣是沉着脸到的朝堂之上,按照惯例,他先是询问了各地的天气以及民生情况,随后,便问出了那句今日极不想问却不得不问的话。
“众爱卿可有本奏?”
几乎是他话音刚落,张敬谦从人群中站了出来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他的声音洪亮,响彻整个朝堂。
赵宣瞪着他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:“张爱卿有何事要奏?”
张敬谦道:“陛下,关于逍遥楼一案,方才臣在宫门外,听了百姓的诉说,臣觉得,此案还有许多疑点尚未厘清,不应就此草草结案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,此案当如何?”赵宣冷着脸问他。
张敬谦道:“应当交由大理寺,刑部,督察司三司会审。”
今日众朝臣在宫门外,也都听到了那些百姓的喊话,这件事情,同皇子有牵连。
若是将此事交由三司会审,那不明摆着是在打皇家的脸吗?
这个张敬谦,果真是胆大,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啊!
“此案由谢爱卿已然审出了结果,贩卖人口这事,是王宗生一人所为,朕斩了他,便是对百姓的交代。”
“陛下,百姓知晓此事有五皇子牵连其中,若此事你只问罪于王宗生,怕是不能平百姓心中的怨愤啊!”张敬谦大声说道。
几乎是他话音刚落,赵文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张大人口口声声说五弟和这事有牵连,可有证据?”
张敬谦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谢晗,冷然道:“有没有证据,将王宗生放出来,让大理寺审一审便知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张大人是没有证据了?”赵文巽冷眼看着他,厉声呵斥道:“只凭道听途说得来的论,便要诬陷皇子,张大人可知是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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