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,”
恢复女儿姿态的吴忧,眼巴巴瞅着吴有缺,笑容甜美的问道:“我和二乔,谁更漂亮?”
女人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,她想要的答案显而易见。
你要不夸她漂亮,后果会很严重。
何况这娘们儿还是大吴公主。
吴有缺仔细端详着吴忧,说:“比起我家娘子,你更让我心动。”
这可不是奉承,毕竟家花没有野花香,吴忧天潢贵胄的身份,更让人有征服欲。
而且,这女人的确长得不赖,不愧是皇宫里那位的女儿,家里伙食就是好。
十几年的饭是真没白吃,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人无我有,人有我优!
特别的优秀,前所未有的优秀。
优秀到吴有缺都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,身材娇小的女孩儿,走路得多费劲呀!
公主啊,这些年你受苦了啊!
“嘻嘻!”
吴忧掩着小嘴,腼腆的痴笑起来,眼波流转的瞅着吴有缺,那暧昧的眼神简直比三哥的神药,还要让人欲罢不能。
“公主啊,时候不早了,泛舟之事就此作罢,学生不敢僭越。”吴有缺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不能跟这娘们儿去泛舟,危害很大的呀!
“哦……”
吴忧喜色一收,满脸的不高兴,
其实她也知道和吴有缺大半夜的去西子湖泛舟,回害了他,可就是忍不住嘛!
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“还是因为担心父皇怪罪?”
吴忧这是明知故问了。
吴忧这是明知故问了。
吴有缺说:“学生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吴忧道:“那,我明天来找你好不好?”
吴有缺说:“学生身份卑贱。”
吴忧撅着小嘴,“反正我不管,我明日来寻你。”
吴有缺顿时头疼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,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公主青睐。
是好事,还是坏事呢?
吴忧,有没有利用价值?
拉倒吧,还是离她远点,天下的女人那么多,没必要为了那一哆嗦掉了自个儿脑袋。
莹莹知道了,会很伤心的。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想到这,吴有缺忽然变得冷淡起来,面无表情的盯着吴忧说道:“承蒙公主厚爱,学生受宠若惊,只是……公主乃天潢贵胄,学生不过是个泥腿子。”
“你我身份犹如云泥之别,此生断无可能……”
吴有缺话音未落,吴忧打断了他,
女孩儿气呼呼的说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本公主怎么听不明白?”
“嗤!”
吴忧冷笑连连,嗤笑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本公主会喜欢你吧,呵呵,你想多了。”
“区区一个佃户,你真以为本公主会将你放在眼里?”
“能与本公主同乘车驾,盖因本公主欣赏你的才华,你不要痴心妄想。”
遭吴有缺‘嫌弃’后,吴忧和一般的女孩反应不同,不是哭唧唧的博取同情,而是立刻反唇相讥,攻击吴有缺的痛处。
她是身份尊贵的公主,是倨傲的,岂容一个佃户侮辱。
吴忧望着吴有缺的眼神中,满是怜悯和鄙夷。
吴有缺自嘲的一笑,冲着吴忧拱了拱手,“叨唠了!”
说罢,吴有缺走下马车,渐行渐远,背影消失在暮色深重的林中小径。
望着吴有缺远去的背影,刚刚还气鼓鼓的吴忧,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。
整个人都瘫了下来,背靠着车窗,腮帮子鼓起来,扁着小嘴,好不懊恼。
她甚至狠狠捏了捏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,后悔的直跺脚。
“笨蛋,为什么要那样说话?”
“笨蛋,大笨蛋,啊啊啊!”
“气死了。”
“哼呜呜!”
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密林,吴有缺的背影早已不见踪影,吴忧后悔莫及。
眼泪都要出来了,
满腹辛酸,且又好不委屈。
“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羞辱你的,对不起嘛!”
“呜呜,”
“谁让你突然冷着脸,我是公主好不好,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。”
吴忧心里很慌,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想和吴有缺道歉,可,又拉不下脸。
毕竟她是第一次谈恋爱,怎么会知道如何处理男女之间的关系?
“公主,天色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,陛下知道了会生气的。”仆人提醒道。
“不理我就算了,以为天下只有你吴有缺一个男人呀,哼!”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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