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不能让姜青鱼与吴有缺,与乔翀有任何瓜葛。
“能为朕所用最好,若不能为朕所用,那便设法将此人抹去。”安靖帝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他把吴有缺调到富春来,可不是让吴有缺做质子的,而是釜底抽薪。
此时,他已经在着手想办法除掉乔翀。
不经他同意,私自扩编虎敖军……
乔翀不死,安靖帝意难平。
乔翀不死,天下藩王士族谁还把他安靖帝放在眼里?
要是天下的诸侯藩王都学他乔翀,纷纷扩军,那吴国岂不是要分崩离析?
所以,乔翀一定要死!
据安靖帝对吴有缺的了解,此子重情重义,且他的妻子是天下第一美人大乔。
乔翀要是死了,吴有缺会不会暴起弑君?
天知道吴有缺会不会这么做,
甭管吴有缺会还是不会,安靖帝绝不容许有人危及自己的性命,势要将这样的苗头,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陆令丞想了想,说道:“老奴无法推测姜青鱼的境界,只知道的实力他远在老奴之上。”
“或许先帝亲自出马,加上老奴和两司马,兴许可以将姜青鱼驱逐出境。”
“可要想留住他,恐怕不大可能。”
陆令丞没有十足把握,“还是问过先帝在做决算,若先帝也杀不了姜青鱼,陛下可从北周借人。”
北周国运昌盛,人口基数乃世界之最,因而近些年来出了不少顶尖高手。
如果安靖帝能从北周请来高手助阵,杀姜青鱼可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知道了,你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安靖帝挥了挥手,陆令丞躬身告退-
起锅,烧油。
水煮鱼还没煮熟呢,王册舌头都要吞进肚子里了。
“好香啊!”王册咂了咂嘴,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鱼。
吴有缺侧目扫了他一眼,
这个身材娇小的书童,不仅个子小小的,连舌头也小巧可爱。
“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吴有缺注意到王册脸颊有一块淤青。
王册小手摸着脸颊上的伤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啊?你说我脸上呀,这个,好像是早上碰到门框上。”
“嗯,是碰到门框上,早上刚起来,还没有睡好,迷迷糊糊撞到门框了。”
说完王册自己点了点头,
也不管吴有缺信不信,反正他自己是信了。
吴有缺点了点头,也没吱声。
那谁,司马有田负责烧火,
姜青鱼则猴急的跟条很多天没吃过东西的流浪狗似的,在厨房里走来走去,不时凑到灶台边,哈喇子都要流到锅里去了。
门口一个脑袋伸了进来,
是典克孝,手里拎着两坛好酒,一进屋就问:“熟了没有?”
“我在院子外边就闻到香味了,”
“能把鱼烧得这么香,堪称天下一绝。”
“有缺兄台,你也别去国子监念书了,干脆给我当厨子吧!”
“等以后我当上太守了,我养你。”
吴有缺懒得理他。
这时,典克孝又道:“对了,你们谁把酒钱给结一下,我跟南门桂花巷那边赊来的。”
仍旧没人搭理他,
所有人都瞅着锅里的鱼呢!
典克孝急眼了,“我说,谁给拿酒钱啊?”
“擦你们大爷的,老子大不了以后不走桂花巷了,一会儿你们谁都别碰我的酒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