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也没用,
没办法,姜青鱼太猛了,司马有田已经和他交过手,一招就废了。
恐怕就是自己和有田联手,也非姜青鱼的对手。
所以,思考再三,司马无间绝对把姜青鱼这个世纪难题,扔给安靖帝。
姜青鱼这种不可控的核武器,此时就在富春,而且人家跟吴有缺打成一片,就问你安靖帝慌不慌吧!
安靖帝脸上笑嘻嘻,道:“姜青鱼乃我吴国武道之巅峰强者,也是我吴国之骄傲!”
“百多年来,姜青鱼从未与朝廷起冲突,如今虽人在富春,却也不至于与我皇室背道而驰。”
“朕,倒是想与老神仙见上一面,若能煮酒畅谈,也不失为一场佳话。”
语间,安靖帝一脸的心驰神往。
顿了顿,安靖帝又道:“吴有缺年轻稚嫩,却雷厉果敢,又赋新词,更是我吴国为数不多的年轻俊杰。”
“此子,将来或为我吴国之柱梁,朕,怎会视之为敌寇?”
“朕令吴有缺在国子监念书,便是想培养他为朕所用。”
“你呀,过其词了。”
接着安靖帝话锋一转,正色道:“国子监的事,朕也有所耳闻,此子竟阉了爱卿孙子司马恪,此事,朕绝不姑息!”
“这个顽劣的小混账……你放心好了,朕会给你个说法。”
“另外,你让司马恪好好念书,将来让他到朕身边来,朕会好好培养他。”
司马无间似乎备受感动,哭哭唧唧的说道:“有陛下这句话,臣就宽心了。”
“臣,先行告退!”
司马无间躬身退出书房。
走出书房,司马无间凄惨的神情立刻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冷的表情。
提起吴有缺,安靖帝似乎特别欣慰,仿佛吴有缺是他一个多年未见的后辈小子。
“哼!”
“安靖帝真有那么待见吴有缺?”
“我看不然。”
吴有缺的背后是谁,是乔翀,而乔翀所占据的庐江乃吴国战略要地。
前段时间,吴有缺把陆寒撸下台,随手扇了他安靖帝一个大嘴巴子。
最不可饶恕的是吴有缺怂恿乔翀扩编虎敖军,完全没把他安靖帝放在眼里。
安靖帝是个什么吊样,恐怕没人比司马无间他们更清楚。
司马无间前脚刚走,安靖帝脸色立刻变得阴沉,
“朕让你办的事,你办的怎么样了?”
陆令丞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“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“因为时间比较紧迫,截止到目前为止,仅在京都一带召集了五百多个钓鱼人。”
“老奴正着手准备让他们进行一场比试,从中遴选出钓技最强之人为陛下所用。”
陆令丞也是陆地神仙境的武道高手,其境界不亚于四仙,只是他是宫中阉党,不与江湖人士争排名。
所以陆令丞很清楚姜青鱼拜吴有缺为师的目的,
到他们这个层次,主修的是心境。
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取得一定成就之后,心境圆满,自然便会破镜。
因此陆令丞和安靖帝一合计,准备遴选出一些钓鱼高手,诱使姜青鱼离开吴有缺,为皇室所用。
安靖帝仍有些不放心,“万一,他们钓技都不及吴有缺……”
“或者,姜青鱼不为所动,到时该如何?”
诚如司马无间所,姜青鱼在富春,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,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baozha。
一旦吴有缺失控,姜青鱼就会失控,到那个时候,他安靖帝生杀予夺可就全在吴有缺一念之间。
纵使置身于皇宫,也未必能拦得住姜青鱼。
君子尚不处于危墙之下,何况他一国之君。
就算杀不了姜青鱼,也要将其赶出富春,
或者,让姜青鱼与吴有缺解除师徒关系。
总之,不能让姜青鱼与吴有缺,与乔翀有任何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