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不齐,关兴义在回富春的路上,让豺狼虎豹给叼走了吧?”
“卧槽!他要是让豺狼虎豹叼走了,那死的可惨了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你兄弟让老虎吃了,要是让豺狼叼走了,啧啧!那,老惨了。”
豺狼会活吃猎物。
“天,你们庐江还有豺狼虎豹的吗?”
“兄弟你见过豺狼老虎吗?”
教室里的学生立刻好奇心爆棚,除了极少数一部分外来的贡生,大多数监生都是京都本地人。
城里人,没见过豺狼虎豹,听闻豺狼虎豹吃人,顿时好奇心拉满。
“没事,你不承认也没关系,”
“我这次来,不是逼你承认,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,落到我关成业手里,你会比死在豺狼堆里还惨。”
关成业凑到吴有缺耳边,恐吓道:“小子,珍惜你现在的时光,因为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,你都会在恐惧中度过。”
关成业话音刚落,走廊尽头,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蓝衫小子大步走来。
“关成业,你好大的威风啊!”
“有我司马恪在,我广业堂的学子还轮不到你来欺负。”
语间,司马恪笑容满面的来到吴有缺身边,右手放在吴有缺肩胛骨位置,使劲捏了下来,大有把吴有缺肩胛骨捏碎的架势。
“你就是吴有缺?”
“我叫司马恪,我哥司马长天给我写过信,特地交代我,让我好好照顾你,所以你大可放心,有我司马恪在,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“我一个人欺负你就好了。”司马恪一脸玩味儿,右手加大力度。
教室里的学子纷纷投来怜悯的目光,
教室里的学子纷纷投来怜悯的目光,
得罪手握重兵的关家,基本上就等于半条腿踏进棺材了,
没想到这个来自庐江的乡巴佬,居然还得罪了位高权重的司马家……
这种情况下,想不死都难咯!
吴有缺也把手搭在司马恪肩膀上,微笑着说道:“好,一定要替我谢谢你哥,在下感激不尽!”
说完,吴有缺嘎巴一下捏碎了司马恪的肩胛骨。
“啊啊啊!”
司马恪五官扭曲变形,背靠着墙根捂着肩膀嗷嗷大叫。
“嘶!”
众人色变,
关成业头皮发麻,下意识的向后退出半步,
他没想到吴有缺如此歹毒。
王册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,哪曾料到这个人畜无害的公子这般果决狠辣。
司马恪的一个跟班检查了一下司马恪的伤口,发现他肩胛骨塌下一大块,顿时如发癫的疯狗般指着吴有缺鼻子大骂。
“吴有缺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迫害司马恪。”
“狗东西,随我去见监丞。”
那人拽着吴有缺胳膊,一边号召司马恪其他跟班同他一块把吴有缺拉去见监丞。
国子监设有绳愆厅,绳愆厅负责掌颁学习规制,稽查勤惰。
对不尊师长,懒惰浮躁,狂妄语的学子给予相应的惩罚,重者甚至可动用刑具。
而掌管国子监绳愆厅的监丞,恰恰是司马家的人。
“吴有缺,你死定了!”关成业冷笑连连,落到监丞手中,不死也要扒他一层皮。
“没教养的乡野村夫,敢在国子监撒野。”
“废了他。”
“开学第一天就有好戏看了,真有趣!”
“我打赌,这小子肯定撑不过三天。”
“真够狂的,居然把司马和关家全得罪了,不死没天理啊!”
司马叟是文臣之极的左宰执,关山是武将之极的大国柱,
文武之极都叫他吴有缺得罪死了,饶是当朝的安靖帝也没他这么猛,安靖帝还得哄着关山,司马叟呢!
这家伙狠的,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命。
司马恪恶狠狠的盯着吴有缺,几度没痛晕过去,他仗势欺人,以为自己是司马家的,吴有缺不敢还手,唯有他拿捏的份。
万万没想到这chusheng下手如此歹毒,竟生生捏碎了自己肩胛骨。
“吴有缺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把他抓起来,立刻送到我爷爷那里去。”
众所周知,司马恪的爷爷就是国子监绳愆厅的监丞。
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口伐笔诛,一群人拖拽吴有缺要去见什么监丞,看他们那架势,感觉像要把吴有缺拖去宰杀了一样,王册吓麻了,
好不容易找了份事,恐怕今日就要告别他的金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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