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蜂拥而上,想要控制住吴有缺。
局面很混乱,
这时,人群中一个鹰钩鼻冷眼盯着吴有缺,手插进怀中,缓缓抽出一把匕首,然后奔着吴有缺迈出一步。
似乎想亲自动手,但犹豫片刻后,此人转过身将匕首递给了司马恪。
司马恪点了点头,在他的搀扶下爬起来强忍着阵痛朝着人群走来。
吴有缺已经被摁住了,这个时候只要给他一刀……
“化外野种,敢动我司马恪,今天要不弄死你,我司马家威严何存?”
对司马恪这种生在京都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勋贵而,吴有缺一个生活在庐江的边民,可不就是化外野种嘛!
“去死吧!”
刚刚还疼的嗷嗷大叫的司马大公子,此时忽然有了无穷动力。
关成业注视着司马恪的一举一动。
“很有趣的画面。”
“他会杀了吴有缺吗?”
很快关承器便得逞结论。
未必。
“这小子一天人五人六的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,他若不是生在司马家,狗屁不是的废物。”
司马家举族都是酸臭文人,少有人见过血。
“不像咱们关家,才是真正的铁血真汉子。”
“既然你下不了手,还是我来帮你吧!”
关成业担心司马恪捅刺吴有缺一刀,见了血就会慌,到时候吴有缺还是死不了。
弄死吴有缺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,关成业岂能因司马恪的胆怯而错过。
所以,他决定助司马恪一臂之力。
关成业大步走来,一边大声囔囔着:“打他,没教养的边民zazhong,胆敢伤司马恪,死有余辜!”
靠近司马恪时,关成业突然摸出来一把匕首,照着司马恪腰子猛地扎了下来。
嗤嗤!
两刀下来,司马恪尚未对吴有缺动手,便软绵绵的瘫了下来。
“哎,这帮该死的!”
“早知道应该带把剑来。”
“都给老子滚……”
吴有缺刚想挣扎,这时,一把血淋淋的匕首递到他手中。
吴有缺楞了一下,透过人群看到了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笑容的关成业。
在看到缓缓瘫软的司马恪,吴有缺明白了,这家伙想借刀sharen。
借司马恪这个蠢逼玩死自己。
“司马恪,司马恪……不好了,sharen了,吴有缺sharen了。”
“司马恪你,你不要吓我。”关成业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,大喊大叫着。
“什么?”
“啊啊啊!”
“啊啊啊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司马恪浑身是血的瘫倒在地上,顿时这帮十七八岁的帝都学子吓得失声尖叫。
“跟我玩借刀sharen,”
“玩呗!”
吴有缺一点不客气,挥舞着匕首挨个给身边那帮家伙扎了几刀。
“sharen了,吴有缺sharen了。”
人群一哄而散,
在关成业惊恐的目光中,吴有缺一脚将司马恪踹翻,旋即一屁股坐在他身上。
如泰山一般将司马恪压的动弹不得,然后,吴有缺抬头笑盈盈的扫了关成业一眼,道:“关成业,谢谢你递的刀。”
语间,吴有缺手起刀落,手法相当娴熟的对司马恪进行了一场微型手术,物理阉割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在走廊响起。
迎着吴有缺的目光,关成业顿觉毛骨悚然,他没想到吴有缺明知道自己在陷害他,却还这般疯狂。
“这个疯子,他不要命了吗?”
“卧槽,真特么割了啊!”
该死的边民,真特娘的心狠手辣啊!
迎着吴有缺的目光,关成业眉开眼笑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之色。
事到如今,漫说乔翀,就是安靖帝也救不了他吴有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