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庭,东西交错,似兰花状,因此得名,此处住得皆是一些富甲名流。与西边走马庭比起来好上不少,走马庭,顾名思义如同一只奔走的马儿,住得都是一些市井商贩。
易寒江纵步上了房顶,踏青瓦,可谓是无声已出十丈,轻功十分了得。
不多时就看到王家府邸,心说。“如此时候,那两个女子要么在书房,要么在后院。”
说着就跳到后院,比起陈家的后院,这王家的后院,小了一半。
易寒江随着墙,慢慢摸索前进,可谓是耳听八方,耳观四路。
很快就发现了亭子中的二女,心说。“果然在这后院。”
又四下张望,见无人正要朝那边跳去,忽而听到一声咻得声响。
连忙往声音弱的方向,一个侧身空翻。待到定身时,只见身前的墙上已然出现了一柄飞刀,插了一半进入墙中。
心中狐疑,这小小的庭院居然有如此高手,回首一看却是空无一人,正要跳上房梁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阁下是谁?大白天闯入我家后院,有何贵干。”
回首一望,只见一中年女子,一身长裙,样貌不算绝世,却也不俗。一双桃花眼,配上柳叶般的眉毛,加上散发出的独有韵味。
易寒江竟有些失神,声音引起亭中二女的注意,纷纷投来目光。
“在下易寒江,冒昧前来实数不周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易寒江抱拳道,眼前之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,易寒江有把握赢了身前的女子,可自己练的是sharen技,动起手来,不知轻重,眼前女子如此貌美,敢问那个男人不动心,虽说此刻的易寒江心中只有易清月,也难免动情。
“哦?不知道阁下有何事?”那中年女子笑吟吟道。
这时王小梅,王香绫也是朝这边走了过来,王香绫率先开口道。“娘。”
王小梅也不情不愿的叫了声。“二娘。”
易寒江听二女如此叫唤心说。“怪不得别有一番韵味,居是个少妇。”
“在下妹妹被人掳走,心中焦急这才想着前来问问两位小姐可知一个叫陈少爷的。”易寒江对着二女拱手行礼道。
王小梅打量眼前易寒江,一身黑衣,脸色麦黄,五官也算是端正,身后背着个暗黄盒子,后面还挂着个斗笠,不免有些好奇道。“谁是你妹妹?”
易寒江看了看那中年女子,又面朝二女道。“我的妹妹叫易清月。”
二女一听,对视一眼,王小梅率先笑道。“哟,原来你就是那个擦鞋匠?”
语中满是讥讽的韵味,易寒江看了看中年女子,中年女子柳眉微皱,娇嗔道。“小梅,不可无礼。”
王香绫听自家母亲如此说,不由得大吃一惊,心说。“娘不是平日里,百依百顺,今日怎么教训起梅姐了来了。”
王小梅一听,立马笑道。“二娘,你这是在教训我?他在城中吃了陈少爷的屁,可谓是人人皆笑。”
那中年女子闻,看了看易寒江,眉头一挑道。“少侠,不知她说得那位陈少爷,可就是你要找的?”
王小梅见二娘岔开话题,不由得心头不悦,正要开口。
易寒江叹息道。“不是。”
王香绫心说。“这少年看样子也不是窝囊之辈啊!怎么就会吃人家的屁呢?真是想不通。”
“我看你妹妹也是活该,谁叫她长了一副狐狸样貌,却如何没有想到还有如此变态的哥哥。”王小梅双手抱胸,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易寒江闻瞬间起了杀心,别人说他如何,他不会计较,说他妹妹就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