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江刚到府衙门口,就看到一个长脸大汉,上身穿了个马褂,下身一条油的发亮的裤子,已经看不清到底是灰色还是黑色。腰间挂着一把牛皮夹子的杀猪刀,一脸的戾气,想来该是一个屠夫。
那人也看到了易寒江,眉头一挑,又转头看向衙门的登堂鼓。易寒江心说,“要是我这样走进去,大有不妥,也不知这李少爷何时出来?”心中正焦急,就看到李子辰走了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,朝李子辰走去。
谁知那个屠夫看到李子辰脸色一变,抢先一步迎了上去。“李子辰我家青儿去了哪里?”
易寒江顿了顿步子,想起那两个下人说的话,又看向李子辰,李子辰甩袖道。“你家女儿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?”
“就是去了你家才不见的,你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,惹毛了老子,老子照样杀你。”屠夫怒目圆睁道。
“你杀啊!我就不信你敢当街行凶?”李子辰也是丝毫没有惧色,怒道。
“我就不信你没有一个人的时候,有本事不要落单!”屠夫继续威胁道。
“他娘的,你以为我怕你,有种你现在就来!”李子辰吼道。
几个衙役走了过来,领头的道。“要吵去别处吵,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。”
“是!”李子辰拱手道,瞪了一眼那屠夫,快步离去。
那屠夫冷哼一声,也快步离去。易寒江连忙追上李子辰笑呵呵道。“李少爷,可以和你打听点事吗?”
李子辰一看,是擦鞋匠刚才憋了一肚子火,正找不到地方发泄,驻足道。“你以为你是谁?和我打听事,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?”
易寒江一听,毕竟现在有求于人家,也不好动粗。“李少爷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小人一个擦鞋的,不应该说是打听,应该说是请教。”
李子辰见易寒江恭恭敬敬的,也不好再发作。“你要请教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昨天去你府上的那些才女,你可知道一二?”易寒江一说完,李子辰的脸色就变了,心说这他娘的刚走丢一个,你又来和我打听,是不是有毛病,怒道。“你他娘的就是一个擦鞋的,那些才女是你能打听的?”
易寒江心中一冷,心说。“给你面子,你不要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嘴上说道。“李少爷,我是什么人我知道,不用你提醒,我好好跟你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等易寒江说完,李子辰就打断道。“你好好跟我说,我就要好好跟你说吗?走远一点,本少爷心情不好。”
易寒江咬了咬嘴唇,叹息一声道。“李少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就是人了?还是说你还想吃一个屁,你才高兴?”李子辰怒道。
“哈哈哈!”易寒江突然大笑起来,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你敢怎样?”李子辰话才说完眼前一黑,易寒江一把扶住,抱着李子辰跃上房梁。
画面一转,易寒江已经把李子辰绑在了一棵树上,随即一桶水泼了过去,李子辰猛然睁眼,一脸的不明所以,看清眼前的易寒江时,眉头一皱,冷冷道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还这么凶吗?你最好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,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杀你?”易寒江冷冷道。
李子辰闻冷笑道。“我不信你敢杀了我,你就一个擦鞋的,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把我绑到了这里,但是我告诉你,我不怕你。”
易寒江闻抽出腰间的匕首,一脸带笑的逼近李子辰,李子辰见易寒江右手拿着匕首,一脸的冷笑,突然感觉后背发凉,冷冷道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先把你的脚经挑了,看你以后怎么走路。”易寒江说着就低下了身子,李子辰闻汗毛倒竖,连忙道。“你别,你别,你要问什么?我都说,我都说。”
易寒江呵呵一笑道。“早点这样不就好了?”站起身子接着道。“昨天来的才女,你认识几个?都叫什么?住在哪里?”
李子辰闻想了想道。“我只认识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