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却像是早有预判,抬手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。
她挑眉看他,耳根却已经有点红,“怎么?你还吻上瘾了?”
这男人的意图最近实在太明显了,逮着机会就想凑上来吻她。
祁晏辞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笑意,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。
时夏禾指尖一麻,心跳顿时乱了一拍。
下一秒,祁晏辞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时夏禾猝不及防,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肩。
祁晏辞把她放到医疗室中央的理疗床上。
理疗床不高,时夏禾坐上去后,双脚刚好悬空。祁晏辞站在她两腿之间,俯身靠近时,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了自己和床沿之间。
医疗室里那些冰冷的仪器还在静静亮着,可两人之间的气息,却一点点热了起来。
祁晏辞看着她,声音压得很低:“嗯,就是很上瘾。”
时夏禾喉咙莫名发紧。
祁晏辞抬手,指腹很轻地擦过她微红的耳垂,他低声道:“明天可能要出差,不吻够你,舍不得走。”
时夏禾一颗心跳得厉害,她明明知道自己该拒绝,该冷静,该认真定位两人的关系。
可每到这种时候,她总是很没出息。
祁晏辞靠近她时,她身体最先诚实,心跳会乱,呼吸会乱,连指尖都像被烫到一样,想推开他,又会忍不住想抓紧他。
时夏禾努力稳住声音,“你不能总……”
后半句话还没说完,祁晏辞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
他吻得并不急,像是故意折磨她,先只是轻轻碰着她的唇,一点一点试探她的呼吸。
时夏禾抬手推了推他的肩。
祁晏辞没有退开,只是扣住她的后颈,力道克制,却不容她轻易逃走。
这个吻很快变了味道,从最初的轻触,到逐渐加深。
他像是太清楚怎么让她失去力气,怎么让她的防备一层一层松开。
时夏禾原本还记得要推开他,可很快,指尖就不知不觉攥住了他的衬衫,脑子里也一团乱。
理智像一根被水泡软的线,明明还绷在那里,却随时都可能断掉。
她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这样,一会儿又忍不住沉进他给的温柔里。
祁晏辞察觉到她的凌乱,眼底的暗色更深。
他喜欢她这样。
喜欢她明明清醒,却还是会因为他乱了呼吸,更喜欢她嘴上冷静克制,可身体却在向他靠近。
这让他有种很卑劣的满足,像是终于证明,他并不是一直站在她心门之外的人。
许久后,祁晏辞终于稍稍退开。
两人呼吸都乱得厉害。
他的唇仍旧贴得很近,说话时,气息几乎擦着她的唇落下来。
“等我出差回来,我们再来一次,好不好?”
时夏禾脸颊红得厉害,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声音软的发颤:“你不能总是这样,我会忍不住……”
祁晏辞靠得更近,低声诱哄:“那就不要忍了,阿禾,把你给我。”
时夏禾没有说话,心里很乱。
她确实享受祁晏辞这样的温柔,也确实会因为他的靠近产生最真实的心动和渴望。
可一想到他们只是协议婚姻,三年后她终究要离开,她就觉得自己像个明知不该,却还是一次次越界的负心汉。
更何况,她还和夏念薇有过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