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很想承认,可祁晏辞此刻的表情实在太危险。
她直觉自己如果现在说“是”,这男人大概能当场疯给她看。
最终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“我饿了,我先去吃早餐。”
可她刚坐起来,手腕便被祁晏辞扣住,整个人又被拽回了床上。
祁晏辞翻身压近,双臂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压着明显的不悦,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始乱终弃?”
时夏禾无奈地看着他,“我真的饿了,你不饿吗?我感觉我现在能吞下一头大象。”
可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,祁晏辞心口那股火就越压不下去。
她昨晚醒来后没等他,自己回了公寓。
他发消息,她不回。
现在一醒来,又要跟他保持距离。
祁晏辞盯着她,忽然想到某种可能,眸光微动,声音低了几分,“是因为昨晚我跟夏念薇走了?”
时夏禾红唇微微抿了抿。
祁晏辞捕捉到她这一瞬间的反应,眼底的阴霾忽然散了几分。
他盯着她,声音更低,“阿禾,你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时夏禾别开眼,声音尽量平静,“你有你的事要做,我能理解。”
祁晏辞眉心拧得更紧,“那你到底怎么了?昨天不是还好好的?”
时夏禾沉默了几秒,想了想,最后只道:“可能是饿了吧,我现在只想吃东西。”
祁晏辞:“……”
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像是在判断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。
最终,他还是松开了手。
时夏禾立刻从床上起来,快步去了洗手间洗漱。
她确实饿了。
昨天先是中毒,又吐了那么久,身体几乎被掏空。
所以到了餐桌上,时夏禾一点没含糊。
厨师考虑到两人刚中过毒,胃还脆弱,早餐做得都很清淡,时夏禾几乎一个人横扫了大半桌。
祁晏辞起初还看着她,后来见她吃得认真,脸色也比昨晚好了许多,心里的那点疑虑才慢慢散了。
看来阿禾饿的时候,心情确实会不好,回头得让冯姨在家里多备点女孩子爱吃的零食。
吃过早餐,时夏禾便拎着提前准备好的拜师礼下楼。
东西有些多,最后连厨师都出来帮忙拎了两趟。
一下楼,时夏禾便愣住了。
她那辆越野车,竟然已经停在了楼下。
因为昨天的事,她险些把车还落在牧场这件事忘了,没想到祁晏辞早让人给她开了回来。
时夏禾心里微微一动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几人把拜师礼放进后备箱。
时夏禾刚坐上驾驶座,祁晏辞便十分自然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。
时夏禾:“……”
她突然发现,这男人怎么突然像个狗皮膏药了?他没别的事忙吗?
不过考虑到现在是周末,他也不用工作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……
另一边,时夏禾开车前往公馆时,天禧国际酒店的拜师宴已经先一步热闹了起来。
酒店门口铺了红毯,花篮从正门一路摆到宴会厅外,媒体记者扛着机器来来往往,闪光灯几乎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