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乡下来的又怎样?坐过牢又如何?”裴正轩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,“她现在是裴池渊名正顺的女人,背后站着秦老爷子,甚至还入了裴家老爷子的眼!这就是她的底气!”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精明一世,怎么生出这么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货。
“爸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给我滚回房间反省!禁足一个星期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!”
“爸!可三天后是秦熠的生日宴,我……”
裴正轩一道凌厉的眼风扫过,裴雨露浑身一颤,再不敢多,低垂着头,狼狈地逃向二楼。
客厅重新归于死寂。
裴正轩颓然坐回沙发,闭目揉着太阳穴,只觉头痛欲裂。
“咳咳……”
角落里,胡三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悄悄起身溜走。
裴正轩猛地睁开双眼,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钉在他身上:“你想去哪?”
“裴二爷,我……我也就是个拿钱办事的。现在事情办完了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裴正轩已从茶几下的暗格摸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shouqiang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胡三。
胡三瞳孔剧震,慌忙举起双手,声音颤抖:“裴二爷!我错了!我不走了,您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听您的!”
“呵,那你去死吧。”
裴正轩嘴角扯出一抹狞笑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子弹精准穿透眉心,带出一蓬血雾。
胡三身子一僵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他至死也没想到,这位平日里看似儒雅的裴二爷,竟比裴池渊还要狠辣果决。
裴正轩面无表情地将枪丢在一旁,招手唤来亲信清理现场。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中满是阴鸷:“裴池渊,你以为夺走百分之十的股权就能架空我?呵,太天真了。如今整个裴氏,六成以上都是我的人,你又能奈我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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