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何杀红了眼,看见那块牌子却怂了
回春堂外,上百名玄鹰卫已经悄然就位。
萧何站在不远处的酒楼二层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回春堂的院落。
“统领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亲信上前禀报。
“很好,”萧何抿了一口茶,“传令下去,只要有人靠近回春堂,格杀勿论。我要让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亲眼看着,他的软肋是怎么被我捏碎的。”
医馆内,陆绾绾坐在油灯下,手里转着一根银针,眉头微蹙。
今晚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,不像玄鹰卫平时的作风。
“云疏尘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“我在。”云疏尘从暗处走出来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外吹进来的冷风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,外面太安静了?”陆绾绾站起身,走到窗前想要往外看。
云疏尘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了回来。他的力气很大,大到让陆绾绾有些吃痛。
“别看,”云疏尘的声音很低,“外面风大,脏了眼睛。”
陆绾绾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男人,突然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你”陆绾绾刚想说话,外面传来一声喊杀声。
云疏尘暗中引来的帮手已经与外围潜伏的玄鹰卫交上了手。
形势一片混乱。
院子里,陆大和陆二早就吓得魂飞魄散,两人死死抱在一起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完了完了,打进来了,绾绾,这可怎么办啊?”陆大涕泪横流,连滚带爬地往陆绾绾身后躲。
陆绾绾正用烈酒擦拭着银针,头都没抬,“闭嘴,外面死的是他们又不是你,号什么丧?”
话音刚落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回春堂的那扇大门被撞得四分五裂。
一辆装饰华美却遍布刀痕、连车厢顶都被削去一半的马车冲进了院子,车轮碾过青石板划出一道刺眼的火星,最终狠狠撞在院中央的石磨上才停了下来。
拉车的两匹骏马浑身是血,口吐白沫,哀鸣一声便瘫倒在地。
“什么人?”陆绾绾猛地站起身,手腕一转,几枚银针已经夹在指缝间。
“救命神医救命!”
车厢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浑身是血、身穿黑色软甲的魁梧汉子连滚带爬地跌下马车。
他的左臂软绵绵地耷拉着,显然已经断了,右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把卷了刃的横刀。
汉子双膝跪在满是碎木屑的地上,仰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血污和焦急的脸,嘶声力竭地吼道:“谁是陆神医,求陆神医救命,只要能救我家公子,要金山银山我都给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,狠狠拍在青石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