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疤腿还瘸着?正好拿他试新药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屋里的动静吵醒了睡在堂屋的陆老头。
陆二小跑着进了大哥的屋,没一会儿,陆大顶着一头乱发也出来了。
陆绾绾将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往破桌上一扔,陆老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个布袋,“这是”
陆绾绾没说话,她缓缓扯开了袋口。
陆大猛地睁大了眼,陆二凑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是二,二两银子?”
养母周氏也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,满脸的难以置信,“绾绾,这是哪来的?”
“捡的,”陆绾绾把袋口合上,“天降横财,老天爷还不想让我们饿死。”
陆二咂咂嘴,“绾绾你这运气,昨天捡兔子,今天又捡银子”
“闭嘴,”陆绾绾扫了他一眼,“大家听我说。”
陆二立刻噤声,乖乖坐了下来。
一家人围着桌子,目光都落在那些碎银上,那是他们分家后见过的最大的一笔钱。
“二哥,你拿一两银子去镇上买二十斤粗粮,再换一口新锅,咱家那口已经漏的不能用了。”陆绾绾看向陆二。
“哎。”陆二重重点头。
“剩下的一两,”她顿了顿,“买药材和工具。”
陆大声音有些迟疑,“绾绾,买,买药材做什么?”
“做药。”
“做药?”陆二不解,“咱家又没人病了,买药干什么?”
“不是给我们自己用,是拿来卖钱的。”
“卖钱?”陆老头磕了磕烟锅,“咱村里谁买得起药?”
“猎户买得起,”陆绾绾抬头看了一圈屋里的人,“大哥,二哥,你们想,山里的猎户天天跟野物打交道,磕了碰了是常事,他们受伤了用什么治?”
陆大想了想,“草木灰,或者随便找点草药嚼了敷上。”
“那有没有用?”
“好的慢,有时候还烂得更厉害。”
“这就对了,”陆绾绾敲了敲桌子,“草木灰不干净容易感染化脓,我要做一味金疮药,止血快好的也快还不留疤。你们说,这样的药他们会不会抢着要?”
陆二的眼睛亮了,“会,肯定会,王大疤前些阵子被野猪顶了腿,烂了半个多月都不见好,现在走路还瘸着呢。”
陆大看着陆绾绾,犹豫了一下问道,“绾绾,你会做药?”
“会。”
“跟谁学的?”
“书上看的,”陆绾绾不欲多说,“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,这点银子撑不了几天。”
“大哥,你跟我进山,有几味主药得现采,新鲜的药效才好。”
陆大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看着她重重点头:“行,听你的。”
清晨的村道上,村民看到陆绾绾兄妹二人,撇了撇嘴。
“那不是陆家那个搅家精吗?分了家还不安生。”
“啧,还往山里钻,嫌命长啊。”
陆大攥紧了拳头,忍不住回他。
“别理他们,”陆绾绾头也不回,“脚长在自己身上,路是自己走的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陆大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山道越走越深,陆绾绾在一处峭壁下停住了脚。峭壁上的岩缝里长着一株陆片肥厚、带着细密绒毛的草药。
“大哥,就是它。”
陆大刚要上前,陆绾绾一把拉住他,“别动。”
陆大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,瞬间汗毛倒竖。
那株草药底下盘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,蛇头高高昂起,正吐着信子对着他们虎视眈眈。
陆大下意识往陆绾绾身前一挡,压低声音:“别动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五步蛇,咬一口”
“不是,”陆绾绾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,眯眼看了片刻,“王锦蛇,无毒,就是脾气有点臭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