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才知道母亲生下他,昏迷了好几天。
自从那以后,别的嫔妃不一定能得母亲一个好脸,可不管是淑和还是温宜,母亲都多加照抚。
“母亲若是无聊,也可去看看惠嫔,说说话也是好的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本宫才不要去。”
她年世兰怎么能去看别人,心疼是一回事,去看又是一回事。
小石头见母亲扬起下巴,一副绝对不会屈尊的样子,立马提出新的‘台阶’,“那等惠嫔身子好了,来看您。”
“千万别来,本宫还得赏赐她东西,总不能让她空手回去。”
这…这,还真是不好哄,华妃娘娘高不可攀。
“那等丸子生出小崽子,您和齐娘娘商量一下,把小崽子跟淑和温宜她们分一分。”
“跟她商量什么,本宫能做主。”
年世兰也不是个小气的性子,当即叫来颂芝,“丸子若是有了小崽子,你就拿些小肉干送去长春宫,让小太监给酱瓜做吃的时候,给丸子也送去一份。”
怎么有点莫名的熟悉,还真是他想的那样。
“好啊,儿子算是看明白了,您这是把酱瓜当成另一个儿子去养啊。”
“怪不得,给儿子做衣裳的时候,还给酱瓜做。”
还真是这样,否则母亲怎么会那么生气,看来酱瓜找的‘妻子’,让母亲不满意啊。
年世兰也没反驳,小石头整日要读书,她又不是个爱看书的性子,无聊到翊坤宫的话本子都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人呢,不得给自己找点乐趣,她就盯上了酱瓜。
又能逗她高兴,又能给她出气。
“酱瓜身上的衣裳,都是你做衣裳的料子裁剩下的。”
话落,年世兰便有些心虚,也不全是,就拿狗窝来说,就用的新料子。
听听,这都什么话,小石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裳,还真是没想到他的衣裳跟酱瓜是一匹布上出来的。
“听您这语气,还有点委屈了酱瓜不成?”
年世兰忙解释,“它不委屈,它每日除了吃喝睡,就是玩……”
说着说着,感觉有点不对,小石头整日苦命的读书,她这么说,不是在惹小石头生气嘛。
“母亲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接着站起身,就要出门,“酱瓜呢?酱瓜。”
她年世兰可不是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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