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无奈,叹了口气,“您还是好好想想吧,只不过您说的那些事最好不要做,这是儿子给您的忠告。”
见母亲还是蹙着眉,思虑不停的样子,没办法,只能告诉母亲,该怎么办。
皇后做事最爱讲究个,sharen于无形,别人还觉得整个宫中,她最善良。
阻止她害人,还不如让其心中忌惮,不敢害人。
“赏花的时候叫上敬妃,惠嫔若是能起身,也叫去,还有齐妃、莞贵人。”
听小石头这么说,年世兰恍然回神,被儿子打断思绪,还有些不高兴,“要做什么?”
“章弥不是说要把人挪回延禧宫,这几位可都是很好的见证。”
小石头尽量把话说的缓慢,一字一顿,想让母亲能能明白其中原因。
“您好好想想儿子说的话。”
“惠嫔上次摔倒后,太医说惠嫔不能挪动,皇后却提出让惠嫔坚持回宫,皇上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,惠嫔才被挪进了圆子里休养。”
“这事,齐妃、敬妃、莞贵人都知道,作为苦主的惠嫔自然后来也会听说,章弥若是这么说,您猜她们几个会怎么想。”
“富察贵人若是被留在景仁宫,您可以趁此提出再叫个太医过来帮着看看。”
“当然了,还有一种可能,章弥说富察贵人只是动了胎气,喝些安胎药就能恢复。”
“这时,大概会有人提议把富察贵人挪回延禧宫,同样您也可以提出,为了皇嗣考虑,富察贵人又受了惊吓,还是等富察贵人恢复了胎气,再行移动也不迟。”
“您若是开了口,只有皇后能说让富察贵人挪回延禧宫的话,皇后的性子她说不出口。”
“你若是于心不忍,就当着众人的面,警告或是训斥章弥,惠贵人的孩子还是温太医接生下来的,作为太医院院判,若是连个孩子都保不住,等皇上回来,让他想想自己的下场,切记,这话一定要当着所有的人面说。”
“不管富察贵人的孩子能否保住,您得让人好好保护好章弥,就怕有的人做事干净,不留下任何把柄,必要的时候,您得做好让其假死的准备。”
年世兰听儿子这么说,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,小石头能这么说,就是看明白她心疼那个无辜的孩子,不想让她再胡思乱想。
“你说的,母亲都记下了。”
“母亲只是觉得孩子无辜,其实母亲也不喜欢富察贵人,宫里就你们几个孩子,算起来额娘都是汉军旗的,富察贵人的出身高贵,若是得了个阿哥,对你也是威胁。”
“母亲虽然不喜欢富察贵人,可以打压她,训斥她,甚至欺负她,但是孩子无辜,母亲生你生的艰难,看到别的女子因为生孩子受苦,甚至不敢多看一眼。”
“你别看齐妃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,欣常在,曹贵人生孩子的时候,她最能感同身受。”
作为母亲来说,齐娘娘对三哥,一点都不比母亲对他差,小石头心里明白。
“七阿哥满月的时候,您给惠嫔送了不少补品,也是知道她受了不少苦,心疼她。”
“本宫知道她的琴弹的极好,抄写佛经时,字也写的端庄大气,可为了生七阿哥,十指受伤严重,就算伤口能愈合,曾经生产时的痛苦,怕是让她再也弹不了琴,甚至拿笔时,手指都会颤抖。”
这宫里的女人,她年世兰哪个都不喜欢,可听颂芝跟她说沈眉庄生孩子时,为了保持清醒,稳婆拿针研磨其手指。
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指尖也疼痛得不行。
宫里的孩子不多,可每次有人生产,母亲总是躲的老远,他生下来后便由颂芝和嬷嬷照顾,最初还担心母亲不来看他。
后来才知道母亲生下他,昏迷了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