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刻,韦元魁突然愣住了,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位让他心生恐惧的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倒退两步,声音中透着不安和慌乱。
没错,这位将军正是他在南德郡见过的那个武将——传闻此人早已抵达长安城,却没想到会在长安县府衙碰见他。
韦元魁心中隐隐感到不妙,可当他想转身离开时,却被赵子龙大声喊住。
“站住!你这个家伙,直接送进大牢!!!”
没有任何解释,赵子龙的目光冰冷无情,只是命令身旁伺候的差役行动。
一时间,韦元魁被吓懵了。
“怎么回事?我明明是来救人的,怎么反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?”
因为他深信,在长安城,谁敢动他们韦家人?
于是,他愤怒地盯着陆元,咆哮道:“陆元,最好识相点,把元朗立刻放出来!”
即便看到了赵子龙,他又如何会惧怕?这桩案子连刑部都不过问,而他父亲也已经上下打点妥当,朝中的权贵无人理会此事。
因此,即使身处公堂之上,他依然狂妄至极。
对此,陆元只淡笑着回应:“韦元朗自然会放的!”
“他那天当街斗殴被本官拦下,按大唐律例规定,关押满三日自当释放!毕竟本官向来按章办事,绝不多留一刻。”
说到这里,陆元意味深长地一笑,而韦元魁却呆在原地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,如果他还不能明白现状,那简直就愚不可及了。
陆元收了钱财后,根本就没打算放人!想到这儿,他不禁怒火中烧。
“可恶的狗官陆元!”
“你竟敢欺骗韦家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公堂之上,韦元魁怒气冲冲地大吼,却无人理会。
拿了钱却什么事都没办,甚至反过来设局坑害他们。
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,又怎能不愤怒呢?
说到这里,他更是指着陆元当面喝骂:“等我出了这个府衙,定带着人铲平你的县衙!”
“你恐怕是出不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端坐在那里的陆元只是轻笑一声。
这时正午时分,韦元魁顿时愣住,听到这句话后背竟生出一阵凉意。
“韦元魁,你还记得南德郡的冤案么?”
这样的罪行,实在令人生愤!别说赵子龙了,即便听闻陆元宣读的证据,旁人都按捺不住要对他动手。
构陷富绅、强占财产,甚至企图sharen灭口!这几项罪名堆在一起,足以引发民众愤怒。
若是公布于众,依照大唐律例,必然是要被处斩的!
一瞬间,韦元魁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嚣张。
他的眼神中写满了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动我!”
“即便治我的罪又能怎样?我爹是韦二河韦家主,我是韦家二公子,贵妃娘娘是我姐姐,你们……绝不能碰我!”
处于慌乱之际,韦元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不停强调着自己的身份背景。
然而,陆元对此毫不理会。
他毫不犹豫挥了挥手,下令将韦元魁关进大牢,择日问斩。
陆元如此狠辣的行为确实令人瞠目结舌,但绝大多数百姓和英才还是站在陆元一边。
一时间,对他赞扬之声连绵不绝:铁面无私,为民做主的好官,或是不畏权贵的长安令等等。
人们在得知陆元的所作所为后,无不叹服于他的胆量与品性。
这件事也让正在府衙处理公务的陆元自己都惊讶了一把——仅仅一天,他的声望居然飞速上涨,涨幅之大,几乎媲美之前获得的热度。
当他后来知晓整个长安舆论情况后才终于明了。
虽然之前因荣获“天下第一才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