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二怒火中烧,满脸恨铁不成钢之色。
韦家身为传承已久的名门望族,极为注重品德修养。
然而得知儿子所作所为后,他不免勃然大怒,毕竟此事不仅会败坏韦家声誉,还可能影响到他新近稳固的家主之位。
好在此事已被掩盖,于是韦二当即令其禁足一个月。
可就在前几天,
忽然有几名官员悄悄来报,说是有人前往长安告状。
这下子,韦二便坐立不安起来。
对此,韦元魁却不以为意,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爹,您放宽心吧!”
“那小卒不过是名普通侍卫罢了,一路侥幸逃脱追捕,现今竟敢闯到长安,纯属自寻死路!也省得我们再去寻他!”
韦元魁冷声说道。
在他想来,
长安是他们的根据地,就算是陛下也要礼让三分。
一个毫无背景的莽夫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韦二紧皱眉头,却未再多。
但就在此刻,
外面传来管家匆匆的呼喊声,父子二人闻声蹙眉。
“家主大人——”
“不好了,出事了!”
“公子出事了!”
只见那家人急冲冲跑到大厅,惊慌失措地禀报。
长安城中不知有多少人争相结交韦家,消息刚一传出,立即有人前来告知,既能讨个好人情还能领一份赏钱!再说正厅之中,
听罢来报,韦二方才放松的心情又紧绷起来,心里不由泛起阵阵怒意。
恼的不是别的,
而是自己这些不争气的子女,就知道惹麻烦!韦二是又急又气啊!
当下,韦二黑着脸喝问:“何事?”
这时,赵子龙正朝着监牢走去,因为此刻韦元魁被关在那里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
陆元默默点头赞许。
报仇虽可理解,
但如果仅凭仇恨就将怒火发泄至对方亲友身上,纵使能让人一时痛快,却和那些恶人又有何区别?
看到赵子龙并非嗜杀之人,陆元这才稍微放心些许。
夜幕缓缓降临,
灯火通明的长安城也渐渐归于寂静。
贞观年间各项政策已然极为开明,但为了保障长安安全,宵禁制度依旧严格执行。
贞观年间各项政策已然极为开明,但为了保障长安安全,宵禁制度依旧严格执行。
随着城门关上,街道上的行人愈发稀少,寥寥几个夜归人也急急忙忙朝家里赶去。
依长安律法,在宵禁期间若被巡街的金吾卫发现,除非有特殊理由如求医问药,否则定会被严厉盘问并遭受鞭笞之苦!
而深夜时分,
长安县署忽有几位访客造访。
此刻陆元尚未休息,在考虑一些事情。
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,守夜衙役立刻警觉起来,得知来者身份后,赶紧跑去向陆元通报情况。
“大人——”
“有人来访!”
衙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。
深夜来访?
陆元无需多加思考,便已推测出门外来者是谁。
这个时候还能在长安城中随意行动的人,身份必然大不相同,否则金吾卫绝不会放行。
再联系今日午间发生的事件,此刻登门的必定是城南韦家之人。
然而……这竟是福气!
只是换个说法,眼前的整箱钱便成了造福之举。
听闻此,陆元亦流露出一丝笑意,故意问道:“本官向来清廉自守,这些钱当真要捐给府衙?”
“自然!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