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陆元心里已经有数。
“韦家公子?”
他端着茶杯小声嘀咕着。
此时酒楼二楼其他客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:“唉呀,这小霸王又出来溜达了。”
“看人家坐骑多么昂贵!”
“你以为你懂什么?那可是小霸王的珍贵之物,据说是他父亲特地从军营调拨给他的呢。”
“这人不是被禁足了吗?上次他把光禄大夫家的小儿子都打得残了,如今让他再出来闹腾,又得害惨不少人啦!”
“还能怎样?有贵妃娘娘在背后支持,他在长安城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!”
“嘘!这话可得小心点说,别让韦公子听见了。”
听到这话时,韦元朗早已气得满脸通红。
一看到陆元的身影,他立刻带领手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。
“站住!给本少爷停下!”
甚至还没走到跟前,连面前几道身影是谁都还没看清,他张口就骂个不停。
在他看来,此刻不管是谁都无法化解他的怒火。
于是,他径直上前叱责道:“就是你这个家伙,居然敢拿茶杯砸本公子?狗眼看人低!”
“你说谁是狗?”
陆元冷笑着忽然开口,故意玩了个恶作剧,用现代非常经典的对白回击回去。
但韦元朗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,完全没有半分理智,脱口反击道:
“我就骂你!怎么样!”
话音刚落,四周围观的百姓和店家顿时哄堂大笑,笑声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愉悦。
听到这些嘲讽,韦元朗先是一愣,好半天才明白自己刚才是多么狼狈。
此刻,他的脸上早已涨得如同火烧一般,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住,直接瞪着陆元骂道:
“你竟然敢骂我是狗!!”
这一幕不仅让人感叹,不管是杨过的那个时代,还是如今的大唐贞观年间,这样的戏码似乎永远百试不爽。
围观的行人们见到韦元朗的窘态,几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至于那些围观众人的反应,此时已经彻底被暴怒的韦元朗无视,他只想收拾眼前这个敢侮辱自己的小子。
“知道本少爷是谁吗?我父乃是韦二河!”
听到这话,陆元还未回应,站在后面的程处默与房遗爱已然走了出来。
“哟,这不是韦家的小郎君吗?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啊?”
程处默一脸讥讽,眉眼中写满了幸灾乐祸。
虽然两人以前彼此认识,但他显然没准备对韦元朗有什么客气。
被这一声呼唤惊到的韦元朗回头望向那熟悉的声音。
“程处默?”
但下一秒他便愤怒地喊道,“此事与你无关!莫要插手!”
诚然,韦家势力虽大!然而那是因为整个家族兴旺发达的缘故,在朝廷里大臣们都多少会看其几分面子,但这不代表某个家族成员能有多大本事。
例如这群不成器的子孙们,根本就连进入长安高门圈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因此身为韦家主子次子的韦元魁只能到外地去嚣张一下。
在这长安城里,别说太子殿下和各位皇子,即便只是程处默这几个纨绔子弟,也都瞧不起韦家的人。
此时他们自然也不会在乎。
“说话小心点!”
程处默毫不客气地呵斥道,并高声道出,“这是我的兄长,太子太保兼长安令——陆大人!”
而程处默的话语也没有特意压低。
因此围观的群众听闻陆元这个名字后,纷纷流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毕竟对于长安人来说,陆元这个名字实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作为大唐年轻俊杰中的代表人物,他的学识和才华足以傲视群雄。
“啊!是陆公子!不对,现在应该是称呼陆大人了,这可是咱们长安的父母官啊!”
“这可是城南韦家的少爷,要是惹恼了他,陆大人日后怕是会面临不少麻烦!”
“哼,这个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儿,就该有人给他点颜色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