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了一会儿,房遗爱看向面前有些懵懂的程处默,叹息道:“确实有问题,而且还不小!”
程处默毕竟继承了他父亲程咬金的直脾气和勇猛性格,却偏偏没学来那份睿智机敏。
相比之下,作为当朝左相房玄龄的儿子,房遗爱从小耳濡目染,对朝廷政务的理解远非普通人可比。
别看他年纪轻轻,在年轻人中却是个难得的智谋之士。
此时,他迅速察觉到此事隐情:
“处默,你还记得前一任长安令是谁吗?”
房遗爱忽然问道。
“前一任长安令?不就是那个韦老头嘛,我还特意跑去他的衙门喝茶,顺便揍了他一顿。”
“哦对,他好像因某件案子被大理寺抓走了,现在结果还没出来呢。”
程处默挠着头,努力回忆道。
“是的,韦远被抓不假,但长安令这个位置没人接手,必有其原因!”
“这长安令本就吃力不讨好,想想看你都能冲进衙门打他一顿,在满是豪门权贵的长安城,一个小小长安令又能有什么话语权?”
“你别忘了,入秋前那起震惊朝野的大案,至今尚未了结……”
“所以,这差事压根就是个烫手山芋!”
经过一番剖析后,房遗爱大致把事情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。
即便有些内情他不清楚,但现在已经无关紧要。
程处默听完之后顿时傻了眼: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若是照这样说,那我们大哥不是要糟糕了?一上任就撞见这种乱七八糟的局面。”
“若是照这样说,那我们大哥不是要糟糕了?一上任就撞见这种乱七八糟的局面。”
“陛下都已经下旨任命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?要不要赶紧告诉大哥这件事,然后让太子殿下向陛下求个情?”
程处默着急地提议。
接二连三的疑问让他显得一头雾水。
原本以为这是件喜庆的升迁美事,没想到背后有这般棘手状况。
房遗爱却摇了摇头:“你这榆木脑袋,我们都想得到的问题,以大哥那样厉害,怎么可能会不清楚?”
“对对对!大哥肯定也能想到这些问题。”
程处默也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。
说到这,房遗爱叹了口气,说道:“估计大哥此时正在烦恼呢,咱们得赶紧去安抚一下。”
“好!现在就去找大哥!”
两人说完便直接朝着东宫赶去。
一路上,两人的神情都显得十分复杂。
东宫中。
陆元和李承乾正坐着,眼前的桌子上不仅摆放着一份圣旨还有一套绯红的官袍。
很明显,刚刚李世民才派人来传过旨。
“大哥果然厉害,这么年轻就已经当上了五品官员!”
旁边坐着的李承乾像个弟弟一般赞道,若是不了解他们的人看到,还以为这不过是个侍从而已。
而陆元心里也是颇为高兴。
升官发财这都是好事呀!
即使心态悠闲,但他还是为突然提升至高职位感到开心。
此刻。
站在门外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“大哥!”
程处默二人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后齐呼。
看着一脸笑意的大哥时,程处默疑惑了,而房遗爱更担心大哥因为压力过大出现异常反应。
然而,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陆元给挡住了。
陆元挂着满面的笑容上下打量着他们,“你们在找什么?让我也找找吧!”
下一刻,笑容骤然收敛变成了责备。
“别叫我大哥!谁稀罕有你们这样吝啬的小弟,升官都不带贺礼来的!真是不成体统!”
他的训斥非常严厉,并非真的想要这些礼物,而是在意的是一个形式感——这些弟弟居然空着手来祝贺,太没规矩了吧?
气急败坏下的陆元继续责怪:“你们俩怎么跟块石头一样不解人情?”
“家教哪里去了?”
“连点礼貌都没有还敢就这样来见我!”
突然响起的一阵斥责声让程处默和房遗爱两人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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