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满脸问号:这是怎么了?兄长怎么无缘无故就开始训斥我们?
如果碰到这样的情况,要是我们带着礼物去见他,岂不是更麻烦?二人虽在心底这么想着,却也不敢反驳一句。
程处默委屈得不行,低着头,手还在头上不停地挠,似乎在思考些什么。
另一边的房遗爱倒先反应过来,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兄长,再看旁边笑眯眯的李承乾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“兄长,这并不是我们不想准备礼物啊,可能是你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呢?”
确实,对以前那堆陈年旧事毫不知情。
要是没有房遗爱点明,怕是到了正式上任后才会恍然大悟。
到那时,局面可就没那么好掌控了。
“长安令。。。”
陆元嘴里喃喃自语。
不仅仅是因为房遗爱提到的情况,通过这个官职他还隐约猜透了一些来自李世民等人隐藏的意思。
无缘无故这样安排,绝非是要故意刁难他,肯定另有深意。
意思也很简单:若能撑过去,日后必定前路宽广;但要是深陷其中,则只能说能力欠佳。
安排他当长安令,显然就是为了历练!
想明白这一点,陆元嘴角微微扬起,忍不住嘲讽起那些老家伙的心机。
“既然你们想要玩,那就陪你们玩一下又何妨!”
没理会身后的李承乾,转身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套绯红色官服,他意味深长地一笑,“好啊,既然如此,那就奉陪到底!”
不过这种与民生密切相关的事宜,即便是像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那样的大人物都头痛不已,更别提那些小官员了。
也许正是由于这种情况,才会有不少官员经常做出失策的行为。
在床上思索良久,陆元在脑海中制定了一份详尽的规划方案,涵盖长安治理和经济发展方面的办法。
直到深夜,方才安然入眠。
这一日,随着一阵喧闹锣鼓声响彻全城,长安原本平静的气氛被瞬间打破。
“咚!!!”
“咚!!!”
一声鼓响传来,一驾马车正朝着府衙的方向驶去。
看到这一幕的人们不禁感到好奇,“这到底是何方神圣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有人询问道。
旁边有人猜测说:“像是官府的车,大概是某个新官上任。”
这对话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。
“这种事情居然还不知道吗?”
“皇上已经任命陆元为新的长安令,今天正是他就职的日子。”
听到这话的人都吃了一惊,“就是那个被誉为天下第一才子的陆元?”
酒楼里听见这个消息的人也是纷纷愣住。
很快,有关皇帝亲自任命陆元为长安令的消息就迅速传遍各处。
大家都惊呆了:“陆元成为长安令了?”
万仙楼上。
听到四周客人的讨论,房遗爱不由问道,“处默,你说兄长会怎样应对?”
听到四周客人的讨论,房遗爱不由问道,“处默,你说兄长会怎样应对?”
毕竟对于长安令这样一个处处受限、困难重重的职位,他们都无法理解陆元为什么会接受。
说到这里,程处默放下手中的酒杯憨厚一笑,“兄长那么厉害,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为难到他呢?”
房遗爱听了也是稍稍愣了一下。
看着毫无压力的程处默,陆元忍不住大笑:"哈哈,说得太对了!谁会想到你这个莽撞家伙这次居然看透了本质!"
就算是朝廷里的大人物,陆元也毫不畏惧。
一个小小的长安令职位,怎么会让他退缩?
想到这里,房遗爱也不再担忧多余的事情,与程处默开怀畅饮起来。
此时此刻,在长安府衙内。
陆元身着绯红色官服,庄重地坐在公堂之上。
这是他上任的第一天。
府衙中的卫士们此刻站在大厅中,环顾四周却发现仅仅寥寥数人。
“其余的人呢?”
陆元平静询问。
一位普通的侍卫纠结良久后才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大人,他们……此刻不在府衙。”
整个长安县府衙竟无一个主事人员出现。
看到这一幕,陆元嘴角微微翘起,心中暗笑。
这明显是给他这位新上任的长安令来个下马威。
不过,这样的情况在他预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