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李家俊三人早早就起床了,洗漱完了就一起来到了饭厅吃早餐。三兄妹围坐在小桌前,匆匆扒拉着早餐,嘴里还不忘确认今日的分工。
李家俊咬了口包子,含糊说道:“悦儿,咱们俩吃完就赶紧去县衙,赵捕头那边我提前让人打过招呼,他一早就在等咱们。”李悦点点头,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:“行,我昨晚已经把拍摄用的电池都充好了,设备也检查过,不会出岔子。”
李静怡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说道:“我这边也安排好了,城东的孙大夫医术好,为人也随和,我昨晚就托人递了帖子,他答应辰时在医馆等我。”李家俊拍了拍手:“那就这么定了,咱们分头行动,中午准时回府吃饭,下午再进时空链接,找专业人士拍那些现代知识的课。”
三人吃完早餐,各自收拾好行头。李家俊背着拍摄用的三脚架,李悦提着装记道具的袋子,两人朝着县衙的方向快步走去。一路上,街边的摊贩已经开始叫卖,卖糖葫芦的、卖包子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很。
到了县衙,赵捕头早已站在门口等侯,一身捕快服熨帖笔挺,腰间的佩刀擦得锃亮。“李公子,李小姐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”赵捕头爽朗地笑着,伸手引他们进县衙。
进了县衙后院,李静怡提前让赵捕头布置好的模拟现场已经准备妥当。一块空地上,泥土被刻意翻动,留有几处深浅不一的泥脚印,旁边还洒了些用猪血调成的假血迹,几块石头胡乱摆放,像是被人翻找过东西。
李家俊架好拍摄设备,对着镜头调试角度,李悦则把准备好的假证据——一块沾了泥的布片、一把仿制的匕首,放在现场的角落。赵捕头走到镜头前,清了清嗓子,开始演示勘察流程。
“勘察现场,第一步得保护现场,不能让人随意进出,破坏痕迹。”赵捕头说着,从腰间掏出一根麻绳,将现场围了起来,动作干脆利落,“接着,要仔细观察现场的每一个细节,从脚印、血迹到物品的摆放,都不能放过。”
他蹲下身,指着泥脚印说道:“看这脚印,鞋底纹路是粗麻布的,尺码不大,应该是个身形偏瘦的人留下的。而且脚印深浅不一,说明这人走路时脚步轻重不通,可能是受了伤,或者背着东西。”李悦在一旁适时递上放大镜,赵捕头接过,仔细查看脚印的边缘,补充道:“脚印边缘有拖痕,说明这人离开时比较匆忙,甚至有些踉跄。”
随后,赵捕头站起身,走到假血迹旁,用一根干净的木棍轻轻拨动,又凑近闻了闻,对着镜头说道:“血迹的颜色偏暗,闻着有股腥味,初步判断是新鲜血迹,但具l是不是人血,还得带回衙门化验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白布将血迹样本收集起来,放进证物袋,动作十分谨慎。
接着,赵捕头开始演示收集证据。他走到那块沾泥的布片旁,戴上手套,用镊子将布片夹起,仔细查看布料的质地和上面的污渍:“这布片是粗棉的,上面沾的泥和现场的泥土质地一致,很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。而且布片边缘有撕裂的痕迹,说明当时有过拉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