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崽?
这都哪跟哪啊!
堂堂大皇子和三皇子,在太和殿外亲自拉拢你一个正四品少詹事。
你居然扯什么狗生崽?!
赵乾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,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。
“两位殿下,你们是不知道啊!”
“那大黄狗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啊!”
“它这头一胎,胎位不正,稳婆都说凶险得很!”
“我得赶紧回去给它接生!”
“晚了怕是会一尸两命啊!”
“下官告辞!先行一步!”
说完这话。
赵乾双手猛地提起宽大的官服下摆。
转身。
撒丫子狂奔。
那速度快得惊人,两条腿倒腾得飞快。
带起一阵微风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他那滑稽的跑姿,与周围庄严肃穆的皇宫建筑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。
秦聪和秦明彻底懵了。
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赵乾那越来越远的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赵乾那越来越远的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这算什么?
这他娘的算什么!
秦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堂堂大皇子,主动放下身段来施压拉拢,结果对方拿一条狗来敷衍他!
还挚爱亲朋?还手足兄弟?
你一个威武侯世子,跟一条狗称兄道弟?!
秦聪张了张嘴,想把赵乾叫住。
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。
他要是现在发火,强行把赵乾扣下,传到父皇耳朵里,绝对会落下一个“逼迫朝臣”的罪名。
老皇帝今天刚设下轮班制的局,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他们呢。
秦聪只能把这口恶气死死地憋在肚子里,憋得他胸口生疼。
秦明也是气得牙根痒痒。
他手里的折扇被捏得嘎吱作响,扇骨都快被他捏断了。
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,给赵乾上点眼药,顺便恶心一下秦聪。
结果赵乾这滚刀肉,直接用这么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借口,把他们俩全都晾在了这里。
秦明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互相冷哼了一声,各自转过头去。
他们心里都很清楚。
赵乾这个少詹事,在接下来的轮班制里,绝对是个绕不开的枢纽。
詹事府的公文流转,人员调配,全都要经过少詹事的手。
既然今天拉拢不成,那就等上任之后,再慢慢拿捏这个混账东西!
秦聪一甩袖子,大步流星地朝着宫门外走去。
他得赶紧回去召集幕僚,商量明天上任詹事府的对策。
秦明也冷着脸,快步离开。
十五天的时间,他必须得想办法在这十五天里,把詹事府里大皇子的人全部挖出来。
赵乾一路狂奔,连气都没喘一口,直接冲出了宫门。
威武侯府的马车早就等在外面了。
车夫见自家世子爷提着官服跑出来,吓了一跳,赶紧迎上去。
赵乾一头钻进车厢。
车帘放下的那一刻。
他脸上那种夸张焦急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极度的冷峻。
他靠在车厢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刚才那一关,算是勉强混过去了。
用这种荒诞的借口,虽然得罪了两位皇子,但也成功地向老皇帝传递了一个信号:我赵乾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,我绝对不会参与你们的夺嫡之争。
可是。
这只是暂时的。
老皇帝这一手轮班制,简直是把詹事府架在火上烤。
明天秦聪一上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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