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展!”有个伤势很重的金发兽人上前想扶起他。
这人倒在地上,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他的主子太子殿下,哽咽着道:“殿下,别管我。”
他不为自己难过,只为太子殿下。
他的殿下什么错都没有,是那个皇帝为了皇位,害死了先皇,如今还要如此折辱殿下。
他是殿下的贴身护卫,那些人之所以允许他跟着殿下来这里,也是为了用他折辱殿下。
他们都知道殿下重情重义,故意如此。
还没等赫连篱苏扶起他的护卫左展,那管事的鞭子便落在了赫连篱苏身上。
“我说废太子,你已经不是太子了,还想逞能。”
“你倒是挺能撑的,正常兽人像你这样早死了。”
“想救他啊,给我跪下啊,跪下磕头求饶,我就饶了他的性命,否则,这顿鞭子,你们都要埃。”
那管事用恶劣的眼神看着赫连篱苏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如今却被他鞭打着不敢反抗。
因为他们这位废太子的异能和天赋骨经脉都被废了,没有任何异能,也逃不出他们冰寒谷。
上面交代了,别让他轻易死了,要好好折磨他。
不过这位废太子,不愧是曾经的天之骄子,能撑也能忍,活了这么久。
平日他们怎么折辱他,他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只有对他这个护卫动手,他才会着急。
他们发现这一点后,便知道如何折辱这位殿下了。
左展一听这番话,脸色大变,“殿下,不要,不要,殿下若是为我这样做,我还不如自戕死去。”
“殿下知道我的性子。”
“而且殿下要活着,活着才有机会见到你想见的人。”
他知道殿下的执念是沈小姐。
那是殿下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赫连篱苏被鞭打了几下,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流出来,染红了地面。
“咳咳……你们想辱的是我,放了左展。”
赫连篱苏也知道自己不能跪,否则左展受不了会死。
可他其实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了,他能撑这么长时间,或许只是想着有机会知道她的消息。
得知他成为了她的兽夫,得知她被流放后,他想撑着一口气,用心头血为她解除放逐草。
那样她就自由了,不用受限待在极北之地。
他的心头血只有活着才有用,死了根本没有用。
那管事的看着赫连篱苏都这样了,依然一身卓然尊贵的气质,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想法,他拿着鞭子狠狠打在赫连篱苏的身上。
“赫连篱苏,你如今是废物了,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,你求我啊,好好求我,我倒是要考虑考虑。”
他只是考虑,可没说放过。
沈清霜看着这个容华耀眼,一身尊贵气质的男子时,就愣住了。
尤其看到他那一头金色耀眼的长发时,心神一颤,脑海里有很多光影闪现而出。
那是小时候的一些光影,是她跟一个金发小少年待在一起的场景,他很宠她。
那是小时候的赫连篱苏吗?
沈清霜神色恍惚了几下,待看到这个管事鞭打着赫连篱苏的时候,她心口涌上极致愤怒的情绪。
没经过大脑思考,她整个人一跃而起冲了过来。
同时手中的木系异能化为藤蔓,狠狠抽在了那个管事的嘴巴上。
“啊!”
那管事的嘴巴直接被打裂,牙齿都被打掉,血喷了出来。
沈清霜第一时间落在了赫连篱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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