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宝殿,朱由检和端庄妇人下棋。
“皇兄,你棋艺倒退了。”
朱由检略显尴尬:“皇妹,朕前些日子失忆了,忘记了许多事情。”
他为了商铺的事情,把乐安公主招了过来,然后乐安公主非拉着他下棋。
下棋他是不会的,所以他改了规则,两人下起了五子棋。
朱由检凭借丰富的经验,把乐安公主杀的落花流水。
朱由检赢了五局,乐安公主就和他打成平手。
十局过后,形势逆转,朱由检满头大汗,乐安公主在对面促狭地笑着。
“陛下,太子求见。”
王承恩的话,打破了朱由检的尴尬。
“皇妹,棋局等来日再继续。
王承恩,宣太子!”
一翩翩公子从门外走了进来,长身下拜:“儿臣拜见父皇,见过姑姑。”
朱由检询问:“太子,你不在皇宫里监国,跑来慈寿寺做什么?”
太子说道:“父皇,锦衣卫忽然抓了大批朝臣,他们说奉父皇旨意。
儿臣想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,所以来求见父皇,说明情由。”
朱由检端起了茶,轻轻地抿了一口:“太子想替他们求情?”
太子双手一拱,大义凛然,正要开口。
旁边乐安公主喝道:“太子殿下,陛下的旨意不许忤逆,还不退下。”
说完后,起身来到大殿中,也长身下拜:“皇兄,太子仁善忠孝,无论任何情况,绝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,请您饶恕他的罪过。”
太子不解地质问:“姑姑,你在胡说什么?”
乐安公主呵斥:“闭嘴,快向你父皇认错。”
“我不!我没错!”太子高声说道:“父皇,众大臣无罪,而被关入诏狱中,天下人都会说父皇残暴不仁,请父皇释放这些大臣。”
乐安公主扑了过去,捂住了太子的嘴,惊恐地求饶:“皇兄,烺儿年纪还小,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,他、他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朱由检大笑起来:“皇妹、太子,你们都起来吧。
朕倒是不怕背一个残暴不仁的名声;
既然太子为这些大臣求情,朕便饶他们一次。
传朕口谕,尔等忤逆之臣,本该严惩,念太子为尔等求情,特赦尔等罪过,且饶尔等一次。
王承恩,你跟着太子去宣旨放人。”
太子听了,大喜拜道:“父皇圣明!”
王承恩小跑上前,扶起了朱慈烺,笑嘻嘻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咱们走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!”
太子和王承恩离开了。
乐安公主坐在大殿中,浑身大汗,一身衣衫都湿透了。
朱由检道:“皇妹,你身体不舒服?”
乐安公主不安地回应:“皇兄,我……”
“下去休息吧!”
乐安公主如蒙大赦,爬起身离开了。
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来到了刑部大牢,拿着刑科批文去提审李日宣。
司狱走出来:“指挥使大人,你来得不巧,李尚书被大理寺提走了。”
吴孟明怒道:“走,去大理寺。”
等他赶到大理寺的时候,见到了朱慈烺和王承恩。
“太子殿下!”
“吴指挥使!”太子神色冰冷:“这里没你事情了,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