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一队杀气腾腾、浑身染血人马奔出,当先一名将军从马上跃下,来到马车旁边:“末将见过殿下。”
朱慈烺掀开马车帘子,惊讶道:“黄将军!”
黄得功捧上一个木盒,然后说道:“陛下命我将此物交给太子殿下。”
马车旁边侍卫接过,送到朱慈烺手中。
朱慈烺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叠票据,震惊道:“粮仓!”
仔细数了后,颤抖地说道:“三十万石!黄将军,请代我谢过父皇,儿臣替京城百姓谢过父皇,父皇万寿无疆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话,末将一定带到。”黄得功抱拳,然后带着人离开了。
这粮食不是朝堂本来有的,昨晚剿匪的过程中,一不小心搜到的勾结匪兵的奸商处抄来。
有了这些粮食,太子的平价粮店可以再次开张了。
朱由检举行了一次大朝会。
奉先殿前,文武百官肃立;
羽林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上殿,群臣哗然,不明白朱由检要做什么?
太监王承恩上前,开始宣读罪状:
阳武侯薛濂,世受国恩……
山东蝗灾,饥民露骨于野,薛濂受旨救灾,上以其国家肱骨,意望之切;
其暗藏豺狼之心,魍魉之形;
不思救民水火,报效朝廷;反借灾狂敛私利,以霉米替代救灾米,使死者巨万;
又于灾民手中强征灭蝗捐,剥削酷严,使州府逃亡,死者不计其数;
纵家奴行凶……
王承恩读了两刻钟,足足二百种罪状,其中主犯多达三百余人,每一种都是骇人听闻。
薛濂大哭:“陛下饶命,我是忠良之后,我祖上为大明立过功。”
朝堂上安静一片,罪状太过骇人听闻,连铁板一块的勋贵,也不敢出声为他求情。
四周的羽林卫士卒,一个个眼睛喷火,恨不得当场吃了薛濂。
朱由检目光沉静,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地说一句:“你之罪,万死难赎。”
王承恩宣读审判:
阳武侯薛濂,褫夺爵位,凌迟;
阳武侯世子……凌迟;
……
一个又一个名字念出,计凌迟二十三人,为发号施令者及其主要帮凶;
一百七十人斩立决,为次要帮凶及实施者;
流放、充军、贬斥等三千余人,参与者、随从、遮掩者;
查抄及此获利二十六家。
朱由检为了震慑群臣,或者说演给羽林卫看,直接命人在奉天殿前行刑。
一时间人头滚滚,奉先殿前的台阶染成了血色。
群臣看了半日砍头,各自都回去了。
薛濂被凌迟后,羽林卫士卒争抢食其肉,哭声恸天。
朱由检见到此,专挪出武英殿三天,让羽林卫士卒在此祭奠先人。
查抄薛濂及其党羽,获银三十二万两,田五千顷,商铺八十有余,珠宝黄金两百箱,朱由检瞬间觉得自己变富了。
他划拨一处皇家田庄,安置羽林卫家人,每人赐良田二十亩,家宅一处;拿出五千两白银,为羽林卫士卒建立公墓,搜集其死亡家属的遗骸安葬。
发布了一系列福利;
每个羽林卫成员都有生活物资配额,
每年可从库中预支五人份口粮精米,来年收获后,需等额返还。若无法返还,需按官方平价从饷银中扣除。
每年可免费支取布匹,份额成衣三人份。
每年免费支取精盐两罐(十人份,以年消耗算)。
其余必需物资若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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