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卫的安置田庄,等同三品衙门,直接对皇帝负责,朝廷各部无权对其管辖。
这田庄也是需要交税的,需交田税。
但除了田税这一个正税,无任何摊派、加征、劳役。
相当于永不加赋,只交这一种就行了。
大明的正税是三十税一,只取收成的三十分之一便可。
总而之,羽林卫的吃穿住行,朱由检都包了。
安置了羽林卫后,朱由检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,昨夜清剿京城的时候,他命黄得功顺便把囤积粮食的几家商户一同剿了,得粮食两百多万石,给太子的三十万石只是一部分。
以抢代捐,两难自解。
黄得功从大门口走进来,
朱由检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手臂有点不自然,说道:“黄爱卿,你受伤了。”
黄得功:“多谢陛下担心,一点小伤而已。
陛下,昨夜清剿京城,诛杀贼军一千六百人,受降三千四百人;我羽林卫阵亡三百人,重伤五百人,轻伤一千二百人。”
朱由检听到这个数据,不敢相信:“怎么会伤亡这么多?”
阵亡加重伤,八百人退出战斗序列,我在京城剿个匪,我三分之一的家底搭进去了。
黄得功说道:“陛下恕罪,贼军多是各勋贵家族私养的家丁,其训练有素,战阵娴熟,又身强体健,战力远超寻常士卒,贼军人数又多;
我羽林卫缺少火铳、火炮,只能与其近战;我军缺少训练,本不是其对手;
只是骤然发难,又悍不畏死,苦战连夜,才击败敌军。”
“竟是这样!”
他和傅宗龙制定的计划,用赏银将勤王军诱出城,然后把真正的勤王军打发了。
剩下的,连赏银都不领的,肯定就是别有用心的,当杀无赦。
让孙传庭统帅京营,组成一个铁桶阵,将其围起来,防止其逃窜;然后羽林卫进场清剿。
主要是京营不可靠,作战主力还是羽林卫。
经大半夜的厮杀,将这伙别有用心的‘勤王军’剿灭了。
羽林卫的损失,让朱由检迟迟不能接受。
“火铳、火炮!”
朱由检想要把羽林卫打造成一支横压四方的最强军团,那必定是一支火器为主的军团,火器是必不可少的。
“说说情况!”
黄得功将羽林卫的火器拥有情况禀报。
迄今为止,羽林卫总有火铳一百余,火炮五门。
火炮其中两门是红夷大炮,来自兵仗局;另外三门是从皇宫宝库里找出来的古董,嘉靖时期佛朗机。
火铳一百件是军器局凑出来的,兵仗局也提供了十余支。
火药不足两千斤,从王恭厂搜出来的,已经打光了。
作战过程中,有二十六支火铳炸了,羽林卫伤亡,很大一部分来自于火铳baozha。除过炸膛的外,还有超过一半,在昨夜的战斗中各种原因损坏了。
弗朗机只有一件能用,另外两件需修理;红夷大炮倒是发挥了不错的威力。
只是这红夷大炮一个三千多斤,想要搬来搬去非常困难;这是重炮,用来守城,无法作为常规战力。
除非敌人都是像这次一样,呆在原地不动的,让朱由检可以从容把大炮搬到位才开战。
否则就大炮运送过去的时间,敌人早就逃得不见影子了。
简而之,羽林卫的火器装备率,趋近于无。
“宣工部尚书刘遵宪。”
不久后,一精干老头来到了养心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