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姚凝冰惊道:“公公,我父兄在哪里?”
朱由检也问:“不在刑部大牢,他们在哪里?”
王承恩回答:“据司狱交代,是宫内的人把罪犯提走了。
奴婢正派人寻找。”
朱由检沉吟一下:“宫内?”
姚凝冰听到了,马上慌了:“陛下,救救微臣父兄,救救他们。”
朱由检安抚道:“不用慌,朕会把人找出来。
给朕好好查一查,在朕的宫内,谁有这么大的权力?绕开朕从刑部大牢里提人。”
王承恩满头大汗,皇宫里除了皇帝,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力,不就是我了。可这事自己根本不知情啊。
“陛下恕罪!奴婢一定把人找出来。”
王承恩匆匆离开,顺着线索摸索,花费半个时辰,找到了当日提人的两个小太监;
王承恩带着人手风风火火地去抓捕,踏入中关胡同后。
“王公公驾到!”
许多小太监散开,屋内有两具尸体,面庞发黑,七窍流血,已经中毒身亡。
“他们死了?”
一瞬间,王承恩感觉天塌了,厉声喝道:“给我抓起来,把这里的人都抓起来,严加讯问。”
京城西郊,一处雄伟的园林正在修建。
热火朝天,作业繁忙,
一管事走进了工地,大声喊道:“姚开明、姚智博,出来!”
火炉旁,两个黝黑的人站起来:“管事大人,您有事找我?”
“跟我走吧!”管事说完,转身离开。
姚开明父子对视一眼,眼中都有点慌,也只能在后面跟上。
到了偏僻处,两边冲出来数个家丁打扮的壮汉,将父子俩摁倒在地。
“管事大人,你要干什么,我们是来给公公铸铜狮子的。”
管事叹了口气:“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,公公的府邸不能死人,免得沾上污秽之气;把这两人抬到后山埋了。”
“管事大人饶命!”
众家丁拿出袋子,将父子二人套起来,抬着往后山去了。
走到了半山腰,一棵大树背后走出一人,抱着刀拦在路中,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。
带头的家丁一惊,让其他人停下来,喊道:“你是什么人?敢拦我们的路,知道我们是谁吗?不想死的快快让开。”
抱刀男子抬起头,森然说道:“锦衣卫办事,尔等还不束手就擒!”
“锦衣卫!”众家丁骇然。
家丁头子揉了揉眼睛,惊道:“李若琏?是你!”
两边跳出数人,刀光乱飞,众家丁惨叫倒地,瞬间就被诛杀一空。
家丁头子捂着脖子,血不停地往出来冒,其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,临死蹦出三个字:“自己人……”
李若琏上前,将袋子打开,问道:“两位可是姚开明、姚智博?”
“正是草民;大人明鉴,我们父子不是要逃,我们是被人抓到这里的。”
李若琏点头:“跟我走吧,陛下要见你们。”
姚开明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陛下?要见我们?”
“爹,太好了,陛下要见咱们,咱们跟陛下说清楚,铸钱跟咱们真的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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