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你在干什么?
朱由检不由地反问自己,不就是死了一个儿子,烧了一座宫殿,被刺杀了那么几次。
难道还要比辽西前线更重要。
国事为重。
才怪!
“这钱不用走户部了,直接从内帑出,命锦衣卫押送。”
傅宗龙大喜:“太好了,我看着户部那群尸位素餐的玩意就来气,陛下直接把银子交给我,那是再好不过。”
朱由检和傅宗龙商量了一下细节,天色渐晚,皇帝素来节俭,皇宫并不留饭,傅宗龙就离开。
等傅宗龙走后,朱由检带着几个太监,去乾清宫旁边的观赏湖里捞鱼,就地生火烤着吃。
灯火摇曳,朱由检在养心殿中休息。
一个黑影鬼魅般地出现。
“陛下!”
朱由检睁开眼睛,道:“说吧!”
“陛下,奴婢派人跟着傅御史和田指挥使,打了傅御史的泼皮躲进了成国公西郊的一处庄园,晚些时候,那庄园里守备的士兵抬出一个袋子,丢进了护城河中。
田指挥使在宫外有僭越之举,他坐在一个黄金玉石雕饰的椅子上,让十六名锦衣卫力士抬着椅子招摇过街;椅子后有校尉拿着仪仗,仪仗上有两行字,左边写:救驾有功督锦衣卫,右边写:皇权特许奉旨查案。
一天之内,田指挥使强抢商铺十二家,当街打死三人,另有十余无辜商户被抓入锦衣卫大牢中。”
朱由检听得眼前一黑,血压蹭蹭往上飙,他大怒道:“把田弘遇给我叫来。”
徐高道:“陛下,奴婢还查到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说!”
徐高:“夜幕时分,嘉定伯的儿子周鉴秘密前往田指挥使府邸,根据田府线人所述,周鉴将四十家京城当铺送给了田指挥使。”
朱由检面上的怒意消失了:“他收了周奎的四十家当铺!”
“是的!”
徐高说完后,就要离开,问道:“陛下,立刻请田指挥使进宫吗?”
现在已经是深夜了,
现在已经是深夜了,把田弘遇喊来,田弘遇休息不好,朱由检自己也休息不好。
朱由检挥了挥手:“不用了。”
徐高听到皇帝声音里的淡漠,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寒意,说道:“奴婢告退!”
第二天,清晨,
田弘遇提着一个食盒进宫。
“陛下,我给你带了许多好吃的。”
朱由检点头:“放到一边吧。”
田弘遇一手箍着竹板,一手提着食盒,听到了朱由检的话,将食盒放到一边。
朱由检让他坐下,询问道:“案子查的怎么样?”
田弘遇回答:“陛下,微臣走访了光禄寺、太医院,然后提审了一些知情的太监宫女,勘察了景阳宫遗迹,得出的结论:五皇子是病死的。
陛下节哀,虽然我也不相信这个结论,我是五皇子的外公,肯定想要给五皇子一个公道,但查出来就是这样。”
“原来如此,依田爱卿所说,五皇子一案,可以结案了?”
田弘遇用袖子抹了抹眼泪:“是的,可以结案了。陛下,让五皇子早点下葬吧,可怜的孩子。”
朱由检点头:“既然结案了,让跟着你的那些锦衣卫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!”田弘遇说完后,发现不对劲,皇帝似乎要剥夺他的权力,连忙喊道:“陛下,我也有功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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