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连说三个六,东林党整天叫嚣着宦官误国,结果东林党大佬有东厂提督的路子。
所以,这说明什么?
面对朱由检智慧的眼神,徐高缓缓说道:“曹化淳是大太监王安的人,而王德化与王承恩是曹化淳的义子。”
结党营私!
朱由检似乎明白了,不单外臣结党营私,内臣的结党营私一点不逊色,各太监都分属不同阵营,各有一个带头大哥,划分势力范围,下边一群孝子贤孙,也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。
王安、曹化淳、王德化,就是一脉相承的势力传承。
而他们在传承的势力是东厂。
朱由检心提了起来,东厂与东林党勾结在一起。
所以,这东厂究竟是谁的东厂。
有人能悄无声息地弄死五皇子,弄死自己这个皇帝,也不是太难。
朱由检越想越不对劲,这燕京城是一刻都不能呆了,朕要去南京。
此时,王承恩领着,一名身形憔悴老者走入了大殿,下跪道:“罪臣孙传庭叩见陛下。”
老太监徐高悄然退走。
“孙爱卿快快请起,孤被奸臣蒙蔽,错怪忠良,惭愧万分。”
朱由检快步上前,将老者扶了起来。
孙传庭有些不敢相信,痛哭流涕道:“是罪臣有负重托,罪有应得。”
朱由检扶着孙传庭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,然后就把祖大寿求救的战报递给他。
孙传庭拿到了战报后,目光立刻变得凌厉,看完之后,一时间沉默了。
“孙爱卿,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孙传庭起身道:“陛下,奴酋所图甚大,不得不防啊。”
朱由检让他坐下,吩咐旁边的太监,奉上一些瓜果蜜饯,孙传庭在诏狱里呆了许久,应该没怎么吃好,先让他吃点东西,补充力气。
“孙爱卿,若让你当蓟辽总督,该怎么做?”
孙传庭忙道:“陛下不可,奴酋来者不善,辽西必有一场大战爆发;临阵换将自古就是兵家大忌,祖大寿是经年宿将,由他驻守锦州,自可放心。
洪督师才能远胜于微臣,手中精兵强将无数,有此二人在,奴酋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微臣担心的是,万一粮饷不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粮饷、粮饷!”朱由检默默点头:“朕来想办法,不会亏了辽东粮饷。”
孙传庭点头:“若粮饷充足,辽东之事可成泰半矣。”
朱由检又拿出了西川的折子,拿给孙传庭,询问他办法。
孙传庭看了,也是一脸漆黑:“熊文灿该杀!
陛下,西川情况复杂,若想将其平定,非一般人能胜任,微臣推举一人,可平西川。”
朱由检问道:“谁?”
孙传庭说道:“前蓟辽总督傅宗龙,他对川黔事务极为熟悉,昔年抚定川黔表现出大才,又善用兵,当为最合适人选。”
朱由检也认同,对这个名字也有些印象,记得正面人物,既然对处理川黔的事情有经验,又能打仗,让他上自然是没问题的。
“命傅宗龙督师,平定川黔,剿灭贼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