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阶下囚,又如何同盛景宜争。
“楚姑娘,你别忘了,尚书府抄家后,陛下可是还在查,”盛景宜声音坚定:“顾相若是牵连进去,他可是会掉脑袋。”
楚挽月这才想起,皇帝一直在查。
陈国许多人都知道,顾清澜同楚挽月在上元节有了肌肤之亲,他那日喝醉了,并未对她做过什么。
可是陈国百姓不会这样认为。
就连皇帝,也会忌惮顾清澜,他既是同楚挽月关系暖味,也会纳入到西陵贼人阵列。
“长公主,”楚挽月跪下,她声音嘶哑:“求你放过顾相。”
“楚姑娘你说什么傻话?”盛景宜冷笑:“顾相背着本公主同你在一起,本公主怎么可能会放过他?”
楚挽月惊呆了,她昨日在二公主见到盛景宜慈爱目光都是装出来的。
盛景宜是演给顾清澜看,她是想要他以为,还爱她。
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。
楚挽月就感觉自个儿是棋盘里的棋子,她还能说什么?
“本公主就是要送你去阎王那里,”盛景宜扬起下巴,她像个骄傲的孔雀在示威:“至于顾相,陛下自然会收拾他。”
话落,盛景宜转身就往外走了。
夏秋跟在后头,她每一步都很轻。
楚挽月都快要气晕了,她对着盛景宜背影说:“长公主,你长个狐媚子样子,别以为勾的住顾相。”
“掌嘴二十,”盛景宜停下脚步,她看着夏秋:“给本公主狠狠地打。”
“是。”夏秋走到牢房里面去了,她抬手。
“啪啪”声响起,楚挽月脸肿得像猪蹄,她嘴边渗出血来,眼里满是狠戾。
盛景宜回头,她冷眸扫来:“本公主会告诉陛下,等陛下知道顾相同楚姑娘有来往,说不会顾家就会抄家。”
“长公主你别得意,”楚挽月冷着脸:“月儿是西陵细作,顾家若是真的抄家,月儿也会冲出牢房去救他。”
真是做梦。
天牢外面都是好几道铁栅栏门。
楚挽月身上绑着链条,她想离开这里,比登天都要难。
盛景宜并未把这些话给放在心上,她带着夏秋快步离开了。
是夜,屋内烛火摇曳。
盛煜安端坐在桌前,他握起折子翻。
李公公走进来,他微微叩首:“启禀陛下,长公主求见。”
“快让他进来。”盛煜安放下折子,他心想,好几日没见到盛景宜,有些怪想她。
李公公垂着脸退到外头去了。
盛景宜走进来,她见到盛煜安那一刻,顿时感觉到心安。
现在的盛煜安,他再也不是小时候在母后跟前哭鼻子的小孩。
盛煜安已经能独挡一面,他处理朝政时,也会替天下百姓考虑。
桌上的奏折堆成山。
盛煜安应该是好几日都没休息好,他天还没亮就起床去上早朝,每日要批折子到深夜。
“皇弟,皇姐见你消瘦不少,”盛景宜眼里满是心疼:“看不完的折子,可以留着明日再看。”
“皇姐,你莫要担心朕。”盛煜安声音很轻,他语气里透着云淡风轻。
她差点忘记说正事,俯身靠过来,小声嘀咕:“皇弟,尚书府庶女楚挽月她是西陵细作,顾相很喜欢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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