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陵细作
顾清澜快步冲来,他站在盛景宜的身前:“二公主,你什么意思,长公主一片好心你也辜负。”
“顾相,本公主原是想同二公主赔罪,她还是不肯原谅。”盛景宜捏个帕子假哭,她硬是没挤出一滴眼泪。
盛景柔都要气晕了,她能感觉到盛景宜不是真心待她。
今日来送药膏,定是在里面下毒了。
还未等盛景柔细想,她就见到顾清澜搀扶着盛景宜,他这个样子像是老鸡在护着小鸡。
“当年爹娘走后,祖母也是这样庇护本相,”顾清澜声音坚定:“本相也会这样护着长公主。”
盛景宜这才想起她当年同顾清澜成婚后,他的爹娘都没过来,只有顾老夫人来参加婚宴。
她那个时候才知道,顾清澜爹娘在他五岁时死了,至于是怎么死的,好像是朝中官员争斗。
朝堂一片黑暗,顾父和顾母是被谁害死的,也是个谜团。
盛景柔眼里泛起亮光,她很羡慕盛景宜,长公主有顾清澜喜欢,就连林清玄也深爱着。
然而,盛景柔似乎没找到心上人,她至今都是孤身一人。
楚挽月坐在屋脊上,她再也忍不住,便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“长公主,顾相不属于你,”楚挽月抬手,她推了一把盛景宜:“你快些离开他。”
盛景宜心里暗喜,她钓的鱼上钩了,便跌落在地上去了。
顾清澜试着要扶起盛景宜,她却不肯起来:“林将军,救命。”
夏秋和彩月带着林清玄走进来。
盛景柔站在屋里,她看着这场闹剧,也不知道她们是想要什么。
林清玄上前,他快速地抓住楚挽月:“楚挽月,你从天牢里面离开,就别想再跑了。”
“带走。”盛景宜对着林清玄说:“送到天牢去。”
林清玄拽着楚挽月往外走。
盛景宜跟过来。
这一刻,顾清澜却感觉楚挽月中计了,他追过来。
夏秋和彩月拦住顾清澜,两人不让他追。
盛景柔站在屋里,她抬手敲桌案,气的脸色铁青。
他们是把二公主府上当什么了,是抓楚挽月的现场吗?
盛景宜彻头彻尾就是个大骗子。
翌日。
天牢光线昏暗,四面墙只有一扇小窗,泥土地上铺着厚重稻草。
楚挽月昨日就被带到了天牢,她躺在稻草上,就感觉中计了。
那日被救走后,楚挽月原本是想养好伤再去找顾清澜,她还未同他说上一句话,就被带到天牢来了。
她来到这里,便是个囚犯。
楚似道已死,尚书府再也不是往日模样。
嫡母陈婉容吃饭都成问题,至于楚挽柔,她更是希望楚挽月死在牢房里面。
楚挽月也不想死,她还想着离开天牢同顾清澜去私奔。
只要顾清澜愿意,楚挽月就和他去乡野隐姓埋名活下去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,那声音很轻。
盛景宜走过来,她穿着红色石榴裙,裙摆上绣的牡丹花蜿蜒到腰间,模样清丽。
楚挽月见到来人,她再看下自个儿,这身白色囚衣,衬得她带着落魄气息。
已经是阶下囚,又如何同盛景宜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