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溟也没过问楚挽月,他想着,她做这些应该是有自个儿的想法。
车帘被推开,夏秋和彩月拿着小凳子放下。
林清玄扶着盛景宜走下来,他握着她的手,模样亲密。
顾清澜走在后头,他像个多余的人,背影孤寂。
就在这时,林清玄护送盛景宜走到里面去了,她带着夏秋和彩月走到二公主府上。
林清玄站在门口,他并未进去。
顾清澜却感觉是个机会,他快步跟在盛景宜身边。
楚挽月用轻功飞到屋脊上,她走在瓦片上,紧跟着顾清澜的步伐。
这一幕早就被林清玄给瞧见,他装作没看见,是想等着楚挽月入局。
林清玄早就备上侍卫守在二公主府邸门前,这也是在做个准备。
马车中车帘拉起来,里头透出一条小缝。
苍溟原是想冲过去,他手臂上伤口还在滴血,因忙着去找大夫,若是同林清玄打起来,应该会打不赢。
还是装作没瞧见就好。
苍溟知道,这里是陈国,陈国将士都守在这里,还是先走就好。
林清玄抬眸,他恰好见到车帘露出的脸颊,一眼想起那日救走楚挽月的人。
侍卫嘴里说的苍溟,应该就是他。
这一刻,林清玄脑海里面全是苍溟的面容,他带着侍卫们追过去:“走,快抓苍溟。”
侍卫们跟来。
那辆马车快步离开,苍溟按着手臂上的伤口,他还是感觉暴露了。
林清玄追许久,他没追到,便想着回去画上苍溟的面容,到时再贴皇榜全城搜捕苍溟。
马车渐渐远去。
林清玄快步回到原来地方站着,他没忘记盛景宜的交代,杵在这里没有离开。
午后阳光照在屋里,地上墨影斑驳。
盛景柔坐在浴桶中,她那日回来后,每日都在泡花瓣澡,也不记得洗了多少个澡。
掉在恭桶里面的臭气,还是没能洗掉。
盛景柔涂了很多香料,她是想要掩盖身上的屎臭味,即便是洗了这么多次,身子还是有股臭味。
甘棠走进来,她浅行一礼:“启禀二公主,长公主求见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。”盛景柔走出木桶,她快速地穿好襦裙。
甘棠摇头,她也不知道盛景宜要来做什么。
木门被推开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盛景宜走进来,她见到盛景柔刚沐浴完的模样,就感觉屋里还是有屎臭味。
谁叫盛景柔那头掉到恭桶里面去了。
顾清澜跟过来,他身后站着的是夏秋和彩月。
今日顾清澜走到屋里,他好半响都没弄明白,为何盛景宜会带他来看盛景柔刚刚沐浴完的模样。
顾清澜转过身去,他不敢看盛景柔,刻意地保持距离。
“二公主,那日你挨鞭子,本公主特意给你送来疗伤药,”盛景宜在夏秋手中拿来药膏:“你试下,这药膏是宫中特制的独门药。”
“长公主,你不要装模作样,”盛景柔握起药膏丢到桌案上:“上次让人拿鞭子甩在本公主身上,今日来送药膏,定是没安好心。”
盛景柔不相信盛景宜。
不相信也是对的。
两人本来就没有深厚情感,就连盛景柔自个儿都不知道,她的生父是苍溟。
盛景宜反正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她既是要装成慈爱的长公主,那就要演到位。
楚挽月盘腿坐在屋脊上,她盯着屋里看,心里的醋坛子打翻。
“顾相,”盛景宜看着顾清澜:“你看二公主,她辜负本公主的一片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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