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站在父皇身边,她身上明黄色凤袍也是沾满血,头发上也是有许多的血。
盛景宜惊呆了,她只是没想到,父皇母后会在雪坑里面受苦。
两人抬手推,对着盛景宜说:“你要活下去。”
“父皇,母后,你们去哪里?”盛景宜往后退,她掉在密道里面去了。
父皇和母后站在血坑里面,两人在原地转圈圈,金色光晕照在两人身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光。
盛景宜记得,父皇母后死前,他们怎么也不肯分开,怎么这会待在血坑里面?
就在这时,一道闪电劈下来,父皇和母后被迫分开,两人趴在地上,割开比较远的地方。
母后爬着走过去,她抬手,想要抓住父皇,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父皇趴在地上,他明黄色龙袍沾满血,血蜿蜒到草地上。
两人深情对视,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,有许多的话要说。
盛景宜却发现,她待在密道中一动也不动,身旁两个婆子把她给带走了。
父皇艰难地挪动步子,他嘴里吐出血来,手指头触碰到母后手心,闭上眸子就没气了。
母后爬到父皇身边,她搂住他腰身,吐出一口血。
两人变成一缕青烟飞到天边去了。
盛景宜追过来,她提着裙摆对着天空喊:“父皇,母后,你们别走。”
这声音打破屋内平静。
夏秋听见声音,她快速地走到屋里,坐在架子床边,握住盛景宜手心:“长公主,你做梦了。”
盛景宜猛地坐起身,她怎么就梦见死去的父皇和母后。
他们是不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做的不好?
这些谜团,盛景宜也不知道该去问谁?
她扑到夏秋怀里,抱住夏秋说:“夏秋,本公主梦见父皇母后,他们站在血泊中。”
“长公主,奴婢这就让青黛去皇陵给先帝和先后烧纸,”夏秋轻声开口:“长公主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让她去烧纸,若是遇见什么,你再让她告诉本公主。”盛景宜还是放不下心,她总感觉,父皇和母后是不是有求于她。
夏秋应下了,她走到外头去了。
盛景宜走下床,她洗漱梳妆后,换上了红色石榴裙,裙摆上绣的白梨花,衬得她愈发娇媚。
她看着铜镜中那张脸,就感觉父皇和母后若是活着,他们应该是喜欢她这个模样。
彩月走进来,她浅行一礼:“启禀长公主,林将军来了。”
“快让他在花厅候着。”盛景宜心想,林清玄来得真巧,她正好想他了,他就来了。
彩月应下,她转身走到外头去了。
盛景宜对着铜镜整理下裙摆,她见到铜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,就感觉昨夜没睡好。
夜里的梦,也让盛景宜思绪纷飞。
盛景宜盯着铜镜看,她眼下浮现青黑,面容还有些浮肿,大概是昨夜梦中被吓没有睡好。
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为什么会浮现在血坑里面。
盛景宜想许久都没想明白。
她爱父皇也爱母后,他们死后,是不是心愿未了,最后还化成青烟飞走了。
他们,应该是在另外一个世界过的不好,才会在梦里面,浑身都是血。
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“长公主,本就等你许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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