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了
林清玄走进来,他穿着绿色纱袍,袍子上绣着翠竹,倒是衬得他面容俊美。
盛景宜回头,她见到林清玄,也不知道他进屋。
她扑到林清玄怀里,抱住他。
林清玄看着盛景宜,他感觉长公主有心事。
盛景宜并未说那个梦,梦里的父皇和母后站在血坑中,两人似乎心愿未了。
她只是不想把那些不好的情绪带给林清玄。
林清玄看着盛景宜,他原是想问,还是想等着她自个儿来说。
她什么也没说。
不过就是个梦,有什么大不了,从前盛景宜也时常梦见这些。
气氛有些尴尬,空气邹然凝固。
盛景宜拉着林清玄坐下,她靠在他怀里,便感觉好温暖,有他就像是父皇和母后在时一样。
她眼里透着悲伤,虽没说话,骨子里的忧伤是能看出来的。
林清玄抬手,他轻拍着盛景宜后背:“昨日,李公公去尚书府抄家,府邸都被搬空了,楚家众人也被禁足了。”
“他们就是禁足,惩罚也太轻了。”盛景宜握紧拳头,她指甲掐到肉里。
以后,盛景宜要仔细地查,她只要查到什么,定不会放过。
至于楚挽月,盛景宜也会头一个查,她干点什么,就会有密探过来报告。
盛景宜要给楚挽月更大的教训,她不会让楚挽月有好日子过。
现下,尚书府抄家了,顾清澜大概是会和楚挽月疏远了,谁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?
皇帝下旨彻查,谁要是和尚书府走近,都会让人以为都是西陵叛党,顾清澜肯定会划清关系的。
顾清澜应该不会再和楚挽月在一起,皇帝怪罪下来,他也害怕划分到乱党那头去。
想到这,盛景宜扑到林清玄怀里,她决定以后要坚强地活下去。
至于那些伤害父皇和母后的那些人,盛景宜会千倍百倍地还回去。
林清玄抱紧盛景宜,他感觉她还是心事太多,也不敢问,她能释放一下也好。
盛景宜按着太阳穴,她捂住嘴咳嗽起来,大概是昨夜吹了风,冷雨夜受了风寒。
她咳个不停,蜷缩在林清玄怀里,浑身颤抖起来。
林清玄抬手,他恰好摸到盛景宜发烫的额头:“长公主,你的头好烫。”
“林将军,本公主好热。”盛景宜浑身不适,她想起父皇母后那个梦,心也在痛下。
林清玄抱起盛景宜放到床榻上,他眼底透着不安。
盛景宜躺下后,她浑身滚烫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,脸色不怎么好,浑身透着枯败气息。
林清玄握住盛景宜手心,他这才感觉她的手很烫,应该是在发热。
“夏秋,”林清玄对着外头喊:“快去请太医,长公主身子在发热。”
“回林将军,奴婢这就去。”夏秋站在外头应了一声。
林清玄坐在床边,他静静地等候,就怕盛景宜有个三长两短。
盛景宜却在这个时候睡着了,她浑身滚烫,嘴里说着胡话,都是对父皇和母后的爱。
林清玄听着,他有些心疼,盛景宜虽贵为公主,她没了父皇和母后,同个孤女有什么区别。
大概是盛景宜睡着后,她每次想父皇母后,他们就会在梦里同她相见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夏求带着李太医走近,她就退到外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