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恭喜顾相,本公主祝福你们早日成婚,三年抱两。”盛景宜站起身,她举杯。
林清玄也在举杯。
众人都在恭喜顾清澜和楚挽月。
气氛有些尴尬,空气邹然凝固。
顾清澜推开楚挽月,他夸张地同她拉开剧烈:“楚姑娘,你要不要脸,本相什么时候和你有过那种关系。”
“顾相,你怎么这样?”楚挽月跌落在地上,她裙摆宛若喇叭花般盛开,捏着帕子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在场的官员和女眷都在看着他们。
顾清澜站直身子,他若是再不表态,只怕盛景宜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今日,顾清澜早就在盛景宜眸子里面读出冷淡,那种冷漠,似乎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盛景宜和顾清澜隔着千山万水,她和他,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。
楚似道上前,他扶起女儿,对着顾清澜瞪了一眼:
“顾相,月儿虽是庶女,她的身子都给你了,你怎能这样对她?”
“楚大人,你可别忘了,是她给本相下药,本相才会”顾清澜不想再说,他知道,说下去,众人都会知道。
那些官员和女眷都在看着楚挽月,他们议论起来。
议论声里面无非不过就是在说楚挽月不要脸,她怎么可以这样。
楚挽月坐在地上,她捂住脸,好想挖个洞钻进去。
楚似道感觉丢脸丢大了,女儿丢了身子,顾清澜却不要她了,她以后要怎么嫁人?
哎。
楚似道深吸一口气,他今日来参加百花宴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
就在这时,顾清澜往前走几步,他举着琉璃盏:“长公主,本相从前对不起你,本相同你道歉。”
众人都在唏嘘。
前夫哥道歉了。
旁边几个女眷在小声嘀咕。
“谁叫他傻,放着金枝玉叶不要,去喜欢庶女。”
“这不,庶女丢了身子,顾相却不肯娶她了。”
“那个庶女也是傻,不知道去求下长公主,说不定长公主就把顾相还给她了。”
那些议论声在下面回荡,盛景宜听后,她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林清玄听着,他抱紧盛景宜,手指头擦过她的腰肢,似乎害怕她从他怀里走出去。
盛景宜抬起头,她咬住林清玄的耳垂,转过头望着顾清澜:“顾相,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顾清澜也知道,他说这些话,盛景宜也不会改变什么。
只是,顾清澜还抱着希望,他盼着盛景宜能回来,她像从前一样爱着他。
人生没有回头路,做错了,就再也没可能回头。
盛景宜没想过要回头,她抬手,就听见细碎的脚步声。
五个美男走上来,他们站在盛景宜身后,像个人墙守护她。
顾清澜感觉自己排队都排不上去,这里有六个男喜欢盛景宜,他又算个什么?
难不成拿个号去外头排队,排到猴年马月去?
楚似道猛地站起身,他一拍桌案:
“长公主,你圈养男宠,本就有伤分化,难不成想要整个陈国知道,你同他们日夜笙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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