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给楚大人吃
“楚大人,你说本公主有伤风化,”盛景宜冷着脸:“来人,快把楚大人给抓住。”
说着,盛景宜递给林清玄一个眼神。
林清玄快步上前,他按住楚似道,就把人给拽住了。
楚似道抬起头,他面上透着愤怒:
“长公主,你别以为抓住老夫,老夫就不会说,你有了五个美男,还同林将军卿卿我我。”
“老匹夫,你敢问本公主,”盛景宜握起密信碎片举着:“这是你写的,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盛景宜抓起碎片砸到楚似道脸上,她既知道他同西陵有来往,就不会放过。
楚似道望着地上碎片,他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那些参加百花宴的官员和女眷都惊呆了。
顾清澜更是没想到,楚似道会干出这样的事。
楚挽月走近,她跪下,眼里透着祈求:“长公主,求你放过爹爹,爹爹顶撞你,月儿同你赔不是。”
“楚挽月,你爹爹勾结西陵,他还要除掉本公主,”盛景宜指着地上密信碎片,她气的脸色铁青:“带走,关到天牢里面去。”
林清玄押着楚似道快步离开。
楚挽月追过来,她想说几句,父亲已经被押走了。
怎么会这样?
楚挽月想许久都没想明白,她的父亲,怎么会同西陵勾结?
难不成父亲和楚挽月一样,都有共同的目标?
幸亏盛景宜还未发现,楚挽月倒是可以装下,也不会被人给发现。
楚挽月追出去了,她要救父亲。
百花宴散去了。
顾清澜走近,他想和盛景宜说几句话,她身上的气场,也让他不敢靠近。
盛景宜转身离开,她就当作不认识顾清澜,眼皮都没抬。
翌日。
天牢四周是高耸石墙,阳光透过狭小窗户透进来,泥墙布满血痕,角落里铺着厚重茅草。
楚似道吊在木架上,他穿着白色囚衣,乱发披面,隐约可见狰狞面容,眼里透着戾气。
昨日,楚似道就被送到天牢来了,他哀嚎几声,却是无人搭理。
整个陈国,最恨西陵贼人,当年西陵贼人血洗皇宫,死了许多无辜百姓。
狱卒站在一旁,他握起鞭子,想上前去打,也没有动手。
毕竟,要动楚似道,也得盛景宜过来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盛景宜带着林清玄走过来,她在他手上取来鞭子:“楚大人,你快说,为什么要勾结西陵?”
“老夫就是死,也不会说。”楚似道冷着脸,他来到这个天牢,也就没想着活着出去。
林清玄气的脸色铁青,他今日同盛景宜过来,就是要审问楚似道。
楚似道却是什么也不说,他嘴里,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
盛景宜也知道,楚似道嘴硬,应该是要做些什么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