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盛景宜去祭祀父皇母后,她会准备猪头、牛头、羊头,只是准备这些比较费时间。
盛景宜想快点去皇陵见到父皇母后,用生肉替代猪牛羊的脑袋,也是节省了时间。
正想着,盛景宜带着四个宫女走出去了。
几人走到府邸门前,恰好听见脚步声,那声音很轻。
盛景宜回头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顾清澜走过来,他穿着蓝色纱袍,袍子上绣着翠竹,乌发半披半束,头上戴着金冠。
他面容清秀,神色波澜不惊,眸子有同年纪不符合的沉稳,带着少许清冷。
盛景宜不知道顾清澜过来,他到底是想做什么。
“长公主,”顾清澜抬手,他扯下盛景宜的衣袖:“本相想同你说话。”
“走开,本公主不想同你说话。”盛景宜眼皮都没抬,她带着四个宫女走到马车里面。
马车车顶覆盖着黄纱,车身镶嵌金色雕花,四角挂着金色流苏。
顾清澜站在原地,他知道,盛景宜早就不爱他了,从前那点夫妻情分也耗尽了。
还能说什么?
若不是认识楚挽月,顾清澜也不会同盛景宜和离。
马车穿过街角往前,地上扬起灰尘。
顾清澜追过来,他跑的有些急,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楚挽月追顾清澜才赶到此处,她见到顾清澜在追马车,便追到他身边:“顾相,你别追马车,你属于月儿一人的。”
“走开。”顾清澜冷眼扫来。
马车走到巷子时,开得有些慢。
盛景宜靠在车壁上,她恰好听见外头的说话声,也不想说什么,眯着眸子在打盹。
四个宫女守在盛景宜身边,也没把外头的人当一回事。
忽地,顾清澜冲到前头,他张开双臂。
车夫猛地急刹车,马车停下时,青石板地上刮出一道痕迹。
盛景宜在惯性作用下,她倒在宫女怀里,还好宫女扶着她,这才没能掉在地上去。
车帘翻飞,露出小缝依稀可见马车里面。
顾清澜推开车帘走上来。
车夫握起缰绳甩甩,他并未发现有人上来,驾驶着马车快速地往前走。
顾清澜坐下后,他原是想说话,才发觉盛景宜在打盹,也没发现他上来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楚挽月提着裙摆追过来,她指着马车骂:“长公主,你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,为什么要同月儿抢顾相。”
这话说出来,似乎在说,盛景宜是在顾清澜和楚挽月感情里面的小三。
小三这个词,盛景宜也是去现代的五年知道的,她听着这个话,瞬间眼里冒出火来。
外头那个人才是小三。
楚挽月还在怪盛景宜,她也不看下自个儿有几斤几两重。
“打她,”盛景宜递给夏秋一个眼神:“告诉她,再乱嚼舌根,下次就是挖掉舌头。”
“是。”夏秋握起飞镖丢到外头。
飞镖擦过楚挽月耳朵,她抬手摸下,掌心全是血,捂着耳朵追,指缝里面都是血。
“若是再对长公主无礼,”夏秋对着楚挽月说:“奴婢会亲自去你府上,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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